雪雁看着朱梅道:“朵儿罚你关了十几日的暴室,难道你一点也不恨她吗?”
朱梅闻言,神色闪过几分黯淡:“虽然奴婢不知道她为何要冤我,还把奴婢打入暴室受苦。可奴婢不恨她,真的不恨。不瞒殿下,奴婢乍听得此事时,震惊得夜夜难眠,每每闭上眼就梦见朵儿姑娘还是公主时,梦见她对奴婢说笑,梦见她把一块玫瑰糕丢在嘴里,又把一块塞到奴婢嘴里……”说到后面已语带哽咽,眼角含泪了。
雪雁不禁在心内轻叹,真是一个真情真性的丫头,还如此懂得感恩。雪雁执起她的手,微笑说:“真是个傻丫头。她可是故意冤了你,目的是要揪出贤妃安插在你们身边的耳目,又故意把你关进暴室里,一来可以防着你被贤妃她们迫害,二来她不想拖累于你,你明白了吗?”
朱梅一听,恍然明白过来,带着哭腔道:“奴婢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冤了我的…。。香菊的事奴婢也听说了,想不到她居然是贤妃的人,这恐怕连皇后娘娘也料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