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书架,几幅丹青,米色落地纱幔,正午的阳光细细碎碎的从窗的缝隙射进这个与外头景致格格不入的内室,映出他熟睡的略显苍白的脸。 熟睡中的他沉静如水,肩胛处被厚厚的纱布束了一圈又一圈,仍有隐隐的血迹渗透出来。显然伤得不轻。
从外头进来时,她也向阿晋打听过事情的原委。可阿晋只说他早上从宫中出来便受了伤。还令阿晋不得声张。
她看着这张曾令自已梦牵萦绕的脸,心内一阵抽痛。慢慢于榻沿坐了下来,手不禁轻轻抚上他紧紧蹙着的眉。他到底梦见了什么呢?是谁,是谁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没料到他如此警觉,雪雁的手刚触到他的眉,他便立时转醒:“谁?”人已从榻上坐了起来。因坐起时用了力,伤口处又有新鲜血液渗出来。
雪雁一急:“是我。”他才舒了口气:“雁儿?你怎么来了?”
也不管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之说了,她一急,把手按在他肩胛上,轻声问道:“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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