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那几个丫头该着急了。想着便转过身去,不期然对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她唬了一跳,是他吗?
是真醉了呵,竟然看见他了。她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再看,真的是他!他离她只有半步之遥,一袭素雅的袍子,修长的身形立在月光的清辉下,更显孤冷。她吓得酒醒了一半,他到底这样无声无息的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他的眼神虽也如这夜般清凉,却透着伤兽一样的痛楚。他凝着她,是那样的专注。她从没有看到过他这种眼神,乍然而见却是心酸痛不已。尽管她不知道,他为何如此。
他的声音冷若寒霜:“你喝了酒?”
她木然点头:“是。”
“好好的,你为何要沾那伤身的东西?”
她笑,酒是好东西呢。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皇兄没听过么?
他的声音更冷了:“是为他吧,你不必担心,父皇寿辰定会赦放他的。你这样自伤又是何苦?”
她兀自不解:“为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