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这是雪雁睁开眼后的第一感觉缠绵—强欢成性。
“小姐,小姐,您醒了?先喝口水吧!”怯怯的声音。
她定眼一看,居然是进府不久的小丫头宛兰。这小丫头不是一直在娘的佛堂里当值的吗?怎么跑到自已的绣楼来了?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朵儿却在此时不见了影子。
她不是正在与朵儿收拾去长安的行装吗?她还迷迷糊地记起其间朵儿一直在哭,一直在讫求她带上她。她当然不依。然后,然后朵儿便给她恭恭敬敬地奉了杯茶,让她喝了,让她无论走到哪里也不能忘了她这个一同长大的好姐妹。
雪雁不得不喝。即使没有这杯茶,她也不会忘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的。朵儿还说了很多舍不得她诸如此类,奇奇怪怪的话。
她本也是心中不舍,可还是扯着笑在安慰朵儿说“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不让我和亲了,我只当大唐的公主,而你不久或者还可以到长安看我呢”云云。还一边思索着把东西收拾好了,该如何去和娘道这个别,她怕见到娘的眼泪。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问问这小丫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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