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要不是你自已鲁莽,行事不知天高地厚,他又怎么伤成这样?”
她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只用一双泪眼恨恨地瞪着他。
他掉头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几个护院,对守门的人道:“让人收拾出屋子来,带几位下去好好养伤。”
守门的人应道:“是,门主!”
那几个护院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扫来,讶然,吃惊,愤怒,约是没料到自已末明的对手竟是这二十年华的风姿绰绝的少年,几人盯着他好一会也回不了神来。
他倒是坦然得很,迎着他们复杂的目光抱拳道:“几位去洗漱吃点东西吧,我下面的弟兄有得罪的地方,多多包涵!”
守门的人对他们作了个请的手势,但他们不为所动。雪雁低声道:“去吧,我们明日回府,今晚就好生歇着。”他们仍旧迟疑着,她只得扯出一丝笑意来:“去吧,我没事。”
几位护院听罢,默默作了一礼后,随守门的人而去。
又剩下他们两人了,她静坐在榻边,目视着力嘉,也不管一旁的他。半响,他叹了口气道:“你也随我去吃点东西吧!他一时半会也是醒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