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笑道:“这次的大唐之行,不枉,不枉,真是不枉此行!”
“赞普是指刚才那两位姑娘?”侍卫扎木术问道。
松赞干布笑问道:“扎木术,刚才那两位姑娘比起尺尊公主,如何?”
扎木术想了一瞬,道:“那两位姑娘怎能跟自家嫂嫂相比?”
松赞干布哈哈大笑着:“扎木术果然忠心。可是不老实,见才那两位姑娘难道不比尺尊公主更俱风情?”
扎木术才显露出赞许的神色:“一个像大唐的牡丹,艳而不俗。一个像我们草原的芨芨草,平俗,可看着舒服。”
松赞干布笑道:“牡丹?形容得对,扎木术的汉语倒是进步了不少。可你是看走眼了,另一位也不是我们草原的芨芨草那么普通,虽然她衣饰素净,可也难掩姿容。”
扎木术作礼道:“赞普的眼光实在一般人难及。”
松赞干布道:“你不是没眼光,你是成亲太早了。你的眼里只有夫人,再没有其他姑娘了。可叹,可悲!”
扎木术急急辨道:“阿姆之命岂能不从?”
松赞干布笑道:“知道你是我们吐蕃第一孝子!咱们继续猎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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