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时刻期待着自已有一天变成一只蝴蝶,飞出王府深闺去。朵儿想,这份迟到的礼物,也许可以让雪雁舒怀些。
想着便捧着瓶子往她的绣楼跑去。
刚行至房门口,就听到王爷愤怒的声音:“别哭了!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私自退席是为对长辈不敬!话说回来,杨政道也不完全没有道理,世间有哪个男子不指望功名立世的呢?难道你就甘愿嫁一个平庸的,没进取之心的夫君?”
王妃也在一旁安慰道:“雁儿听话,爹爹的话总不会错的,我们总是为你好啊,你与政儿虽有好几年没能相见,可从小也是在一起上的学堂,也算有青梅竹马的情份,这门亲事还是要作算的。”
然后,便是雪雁呜咽的哭声:“不!这门亲事定得就此作罢,难道天下只有他一位男子不成?他可以为功名耽搁婚事,我为什么不可以另择他人?”
王爷懊恼道:“你看看你,这是一个女儿家该说的话吗?哎,别闹了!歇着吧!婚事可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岂容你胡闹!”
王妃低低一声叹息,扶着王爷推门而出。朵儿欠了欠身,王爷见是朵儿,说:“朵儿,劝劝她吧!”又是一声叹息,轻步离去。
雪雁见朵儿进门,哀求道:“好妹妹,你就让我自已静一静吧?”
朵儿回她一个神秘的笑容,把手中的琉璃瓶放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声说:“看,姐姐,是蝴蝶。”
她一见朵儿手中的蝴蝶儿,双手快速接过,一扫刚才的不快,破涕为笑:“朵儿,哪来的蝴蝶?你哪捉的?都秋天了,怎么还会有蝴蝶?”
朵儿看着这个忽晴忽雨的大小姐,笑道:“不是我捉的,我才没有这份能耐,更没有这份心思。是政哥哥让老先生带来给你的中秋礼物。”
雪雁怀抱瓶儿,痴痴地看着里面扑腾挣扎的蝴蝶,神伤地说:“这么美丽的蝶儿是不应该把它们困在瓶里的,太残忍了。它们应该在丛林中,自由自在地飞舞,恋着春日的花朵。”
她轻叹口气,顿了顿又说:“它们真像我们。”
朵儿被她弄得糊涂了:“像我们?”
雪雁想了想,说道:“自古女子生来就是男子的附庸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一生下来就被命运困着,挣也挣不开。”
朵儿有点明了:“你是说要退婚的事?你真的要退婚吗?”
她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我主动退婚总要比他来退婚来得有尊严吧?你我一同长大,你知道我和政哥哥的点点滴滴,可他连这么重要的宴会都缺席了,你让我情何以堪?”
朵儿一旁劝道:“姐姐别恼,老先生不说了政哥哥是因为远行未能赶回来的吗?瞧,这蝴蝶说不定是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呢血剑红尘!政哥哥的心还是惦着你的。难道你不怕老爷以后会给你指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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