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忙回道:“众人猜得不错,松赞干布屡犯我朝,原因有二,其一,他这几年屡次遣使求亲,皇上不允,怀怒在心;其二,刚打败吐谷浑,兵锋正盛,在这个时候犯我边境,也是急于在诸国中立威。据传闻,他取的泥婆逻公主就是强兵压境,逼那老国王就范的。依臣看来,这不足为患。我大唐天朝可不是弱小泥婆逻,皇上不必太忧虑。只要颁一道意旨让松州都使韩就地还击即可。”
长孙无忌语音刚落。魏征上前一步,道:“国舅此言差矣。国舅是猜对了松赞干布的心思,可万万不轻敌。我大唐虽然国强民富,可毕竟也属建国之始,全国上下的将士及黎民百姓都需要休生息。一旦战火再起,定会劳民伤财,对我大唐社稷不利啊。臣认为,能和平解决自然为上策。”
长孙无忌怒道:“我大国,岂是好欺之辈?岂能屈于这小小敌邦?难道松赞干布要迎取公主就让他迎吗?求亲不成就逼亲?求和?求和就是要让松赞干布的阴谋得逞!要是迎了公主,我们大唐的颜面何存?我朝天子的威仪何存?”
此言正中太宗下怀。太宗听得点头称是:“国舅此话甚请合朕意。我大唐断不能怕了他,求亲不成就威逼抢亲?有这个道理吗?在市井闹市,升斗小民中尚且行不通,更何况是我堂堂大国?打!就命松州都使打去,定要灭灭那松赞干布的威风!”
其他大臣皆附和称是,直呼“皇上英明,皇上万岁!”魏征闻言谏道:“圣上不可啊!我大唐建国于始,百废待兴,万不能让战火虚耗国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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