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欢这回真是气急了,越想就越气,再加上今日突然被吓,这惊惧无处发泄,她随手拿起桌面上的镇纸便往长平方向丢去无道天途全文阅读。
“我不是不告诉你,我是等着机会告诉你么!”长平身手灵敏地接住镇纸,赶忙陪笑道。
云欢见状,沉了脸说道,“找个机会?找个什么机会?若不是今日被我撞见了,我还不知道我家相公身手这般好,也不知道我家相公这么有本事,从前还剿过土匪。我一直以为宋大少爷是个病秧子,没成想曾经还是个英雄!宋长平,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她一边说着,又想起今日平白受了这样的惊吓,越发来了气,操起笔洗便要砸向他!
“我的好娘子,那个可砸不得!我可是个伤员!”长平哀求道,扯开袖子给云欢看,果真,方才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渍来。
“我管你会不会死!打完你,我自回我的娘家去!”云欢恨恨道,果真拿着笔洗就要砸他,可是动作做了几次,却是怎么都下不去手。
长平心里哀嚎了一声,面色却是一沉:今日若是真让云欢闹腾起来,最后他吃苦头不说,云欢心里头也落了芥蒂,还不日快刀斩乱麻,寻个机会一五一十交代了。
他沉吟片刻,也不管究竟身上疼还是不疼,上前一步夺下云欢手里的笔洗,不等云欢挣扎,拦腰将云欢扛在了肩上。
云欢乍然悬空,踢脚想要下来,宋长平忍不住抬手,狠狠往云欢的屁股上打下去,边打边道:“你这小娘子,这般野蛮,看爷怎么教训你!”
云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扛在肩上,虽然这是自己的相公,可是被相公打了屁股,这,这,这怎么忍得!
想起上一回咬宋长平被说是属狗的,她犹豫了下,到底没下口,这回却是上了粉拳敲他。这一敲却发现真真是吃亏,男人的身子多硬啊,敲得她手疼。
宋长平哈哈一笑,快步走到床边,不容云欢挣扎,欺身压了上去。
“宋长平,你干嘛!”云欢觉得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宋长平面色凝重,似乎在忖度着该如何处置她。
宋长平蹙着眉思索了片刻,竟是一言不发地开始撕她的衣裳。
云欢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她这一身衣裳在宋长平的手里竟是这般不堪一击。从外衣开始,再到里衣,再到胸前那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红色围兜,所有的一切,宋长平都轻而易举的撕下。
他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不容她动弹半分,而后一手压着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脱下她下半身的衣物。
“宋长平,你要是敢……”云欢咬着下唇,终究没说出口。
若是在这种情形下,宋长平还敢霸王硬上弓,那她一定一定一定奋起反抗,卷了铺盖回娘家!
谁知,当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落在地上,宋长平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得意洋洋地指着云欢笑道:“这下子我看你还怎么回娘家!
“……”
云欢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看宋长平,半晌终于咬着牙骂道,“宋长平你这个疯子!”
哪个男人会像她相公这般,为了阻止自家娘子回家,剥光了自家娘子的衣服啊!
啊啊啊,是谁说他相公是谦谦君子的!伪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赵游焕怎么越发有点恋爱专家的意思,仰头望天……赵二威武!
另:长平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