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窦表姐后面一些的位置,斜依在朱漆的雕栏上。
云白的绢纱广袖衣,玫瑰红的六幅长裙。万千乌檀秀发沿着肩顺服地滑下,与微垂的眸、还有如雪如玉的肤颊共成一页侧影――强烈的对比,却莫名的和谐,妙不可言。
勤快的章武侯孙女忙着针线活,时做时停,不断将手中绣到一半的帕子拿给表妹看,询问阿娇的意见:
‘这片叶子用黄绿好?还是嫩绿好?’
‘花萼要不要用深色线钩个边?’
‘花瓣的填色,直针绣还是回旋针绣?’
……
馆陶翁主或摇头或点头,左手慢抚胖胡亥的颈背,悠悠闲闲做着选择题,意态娇慵。
‘赏……心啊!’
‘悦……目哇!’
刘彻两只眼睛滴溜溜来回转,忙了个不亦乐乎――立觉之前因烈日下长距离步行带来的最后一份暑气,此时消散无踪。
‘阿绾和阿娇……’欣赏着,欣赏着,刘彻心头猛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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