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吐露。
“乖徒儿,又想师父了吧。”
如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咪,慵懒又神秘,满足间带着深深的诡异。
门外有不慌不忙的脚步声响起,立于门外不动。
“进来。”轻睁开双眼,摄人心魂般的凌厉直射人心,仿佛在他面前,一切都是透明,一切都不存在虚假。
有男子不敢直视,低头走进,单膝跪地,奉上一张卷着的纸条,敛息闭气,恭敬道:“主上,这是悠然小姐传来的消息,给您过目。”
“消息?呵呵,我那无良的徒儿还知道传来消息?”口中虽满是令人心怔的语气,却不是调笑之色,如同自己手掌心的猎物,没有了玩弄的欲望般无趣。
白皙的手指轻捻,在眼前展开,美目微微一扫,对着面前仍旧跪着的人道:“看看,谁让你们闲着的,这下好了,她闲你们太闲,特意为你们找了些事做。”说完,将纸条递与面前这人,阖眼不语。
面前这人小心将纸条接过,一看,将纸条收至手心,暗生了一掌的汗意,低声道:“我等一定完成悠然小姐的嘱托。”
“谁让你们去做了?”没有睁眼,如同梦话般,嘴角却是一抹不明的笑意:“本君何时让你们去查了?传消息给悠然,就说你等无能,未能查出,本君有令,命她五日之内查清,将事实上报。清楚了?”
底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低声应是,得到退下的应许之后,如同大赦一般恭敬退出,一抹头上的虚寒,背后尽是潮湿。
看了看眼前紧闭着的门,迷雾暗生,却不敢多想,捏紧手中的纸条,快步低声离去,不带起一滴尘埃。
“我这徒儿真是越来越懒了,这点小事就要劳烦我这老人家去般,真不怕累着师父我了,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随即又低笑:“不过,却是越来越合我心意了。乖徒儿,快些长大,本君好将你豢养。”
一侧的女子恍若没听见般,如同木偶,无表情,无动作,无生机,甚至忘了自身的存在。
------题外话------
亲们,偶家师父真的很无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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