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醉打金枝。”
悠然闻言,一道寒光直射戏台上那演公主的戏子,端着茶盏的手捏得骨骼寸响,蓝月在一侧见状,不知所云。
醉打金枝?呵呵、好一个慕国公府!在长公主面前竟然上演这醉打金枝这一出戏,果真不把我顾王府放在眼中!
谁不知醉打金枝说的是安国历史上一位有名的公主嫁于新科状元为妻之事,那新科状元深爱公主,但公主日复一日的骄纵让驸马心中的怨气每日积加,驸马禁不住诱惑,与一青楼女子苟合,被公主知晓,亲自带着一干侍卫到青楼蛮横地将女子活活勒死。
驸马知晓后,虽怒不可遏,却也无能为力,喝多了酒,趁着酒性回到家中,在公主的百般指责之下,怒打金枝!
柔长公主初次出府,这醉打金枝却在公主面前出演,是为了影射什么吗!
悠然轻啄一口,在那戏子最后捂脸落场的一刻倏然起身,言之凿凿:“慕国公府实在是人杰地灵,连个戏子本郡主看着都是水灵极了。”
慕夫人背后一僵,及其不自然的起身,向着悠然道:“郡主夸奖了,不过是胭脂俗粉罢了,怎么能和顾王府比肩。”
“呵,慕夫人说笑了,本郡主刚从圣清山而归,戏曲从未接触过,可娘亲偏爱这些,慕夫人可否赏脸,将那戏子赏赐给我,也好让我多多见识戏曲的魅力,平时也给娘亲解解乏。”
悠然以郡主之名自居,摆明了就是想要以尊卑压人,慕夫人脸上浮现一丝难色,挣扎一会,复又道来:“若是郡主喜欢再挑一人如何?这戏子乃是国公看重之人,若是将她贸然送与郡主,怕是国公会怪罪。”
“夫人是怕国公怪罪吗?这样好了,劳烦夫人和国公说一声,就说这戏子本郡主要了,若是有任何怪罪,悠然自会上门来请罪。”
悠然又以谦卑的姿态逼得慕夫人进退不如,悠然一瞟神色各异的众人,牵起柔长公主的手、道:“娘亲,我看这戏子演的不错,不如咱们进宫,也给太后她老人家解解乏?”
蓝月抬头,悠然语气虽满是调笑之意,仿佛没有一丝的弦外之音,但在悠然身旁多年的蓝月却深知,悠然这是怒了,语气之中参杂的怒气和深深的血腥之感是蓝月许久不曾见过的!
或许、柔长公主便是她的逆鳞,谁都不能触碰的逆鳞!
“这是怎么了,本殿下才离开一会,怎得如此热闹?”淡淡的轻薄之声传来,还带着轻快的脚步声当潇湘男遭遇晋江女。
悠然不用看也知道,是二皇子谨渊来了,心思婉转,一抹笑意突显。
一干人等全数站了起来,悠然回身道:“二表哥,是我见着台上这戏子演的不错,想向皇祖母引荐一番,也让她老人家乐呵乐呵,可是、慕夫人怕国公爷怪罪,不肯给呢。”
“哦?慕夫人,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不过是一名戏子罢了,送了郡主又如何,国公爷若是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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