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难以突围,是做困兽之斗?抑或折腰妥协?
千音笑的腼腆,似被人看的不好意思了一般:“大叔大哥们,欺负弱小很丢脸哦!”
“丢脸么,我觉得很有意思。”对方一笑:“小姑娘,借你的血一用。”
“如果我说不借呢?”千音咬着唇,暗想该不该拿出寂灭弓拼上一拼。她虽是心思深,常以无害面孔示人,倒也让她诓了不少人。可再深的心思,她也不过十几岁,那一丝一缕的厉色自是未逃过众狐狸的眼,强者的威压盖下来,她瞬间只觉得自己如同林间一只蝼蚁,仰望着遮天大兽,心头涌出一股无力的绝望感。
“呵呵……”那雌雄难辨的声音霸蛮道:“如此,那我便要硬抢了,反正结果已注定,我并不很在乎过程。”
“等等!”千音看了看怀里沉睡的小兽,又仔细的估量了一番自身修为,确定与对方斗法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她既没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勇气,也无玉石俱焚的决心,于是识时务的千音被迫妥协了:“一点血嘛,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不得不说,她其实也格外想知道,自己对他们来说究竟有何用。
不过,当被带上通天搭高高的第三十六阶被告知要放干一身的血的时候,她极为后悔方才没有殊死一博。俯视着伫立在下方十阶上的狐狸精们,却又立即打消了逃跑的念想。
逃不掉打不过,不如静待事态发展。
脚下这一条石阶黑的发亮,不知是什么材质打磨而成,亮的能印出人影。
千音对着那石面上印出的自己搔首弄姿了一番,底下人终于受不住她的拖沓,那个雌雄难辨的家伙终于掀开了头上斗篷,露出了一张祸水容颜。
一个比流光还美的男子。
见了太多美男的千音已经对此免疫,只扫了一眼,记住了这张脸,思量着何时能修练到流光那本事然后去趟青丘找回场子,便又对着石阶上映出的自己柔柔一笑。
心中暗叹,这如花容颜,怕是要折陨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