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个小时多一点的时候,莫然担着第一缸的最后两桶水回来了,这时的莫然的白色的练功服肩上微微泛着红色,格外显眼,头上满是汗水,手上的水泡破了,汗水流进了伤口中,辛辣的疼痛直至大脑,‘十指连心痛’这话真是不假,莫然此时眼里看什么都是灰色。莫然不停的鼓励自己:你可以的,你行的,为了救醒父亲你一定要坚持。莫这样想着,提了提劲走向水缸。
水倒入水缸,大家一阵欢呼。
“一缸水满!”席成宣布道。
舅舅十分担心自己的外甥,对莫然说道:“时间还长,别急。”
“舅舅,你别担心我,为了救父亲,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请你们支持我,劝我的话都别说了。”莫然对舅舅说道。
其实,莫然这个时间,已经开始接近自己的生理极限了,很是难受,全身酸痛,半步也不想走动。他害怕一旦意志软弱下来就会放弃,他不想听见任何人的劝阻。
舅舅看了看莫然,发现这孩子和她妈妈一样的倔强,便不再说什么?带头喊起:“莫然,加油!莫然,加油!”
于是,章飞,章吉星,李休伯,刘长风,江进表哥也跟着喊加油。
席莉想为莫然大声喊加油,不过爷爷和父亲都在场,只能看着莫然,默默地在心里为他加油。
莫然听见了众人的呼喊,心中一振,打起精神。又一瞥,正和席莉四目相对,而席莉眼中,满是关心,莫然心底一阵感动。
吴启见状,很是不爽,小声嘀咕道:“搞个入门测验,还没完成呢!至于这么激动吗?一群疯子!”
席秋生听见了问吴启:“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就是加油,恩,对,加油”吴启扯着谎说道。
“做事要记住:要想人敬你,除非你敬人。做人要厚道。”席秋生告诉吴启。
“恩,知道了,师祖。多谢师祖教诲。”吴启表面上回着席秋生,心里却想着怎么设计刁难莫然:决不能让这小子这么轻易的就过关。
席成还是面无表情,他静静的看着莫然拿起扁担远去,似乎今天不是他要收徒一般。
而不知什么时候,在南天边出现了一片片的黑云,正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