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把了把脉,开了一副汤药,说只是其对酒有些过敏,才会有如此反应的吃点药,过一晚就会好的,最后大夫收了半两银子的出诊费和药钱就离开了。
而楚飞云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此时他已是身无分文了,今后的这几天咋办呢?难道还要去森林打猎?
这一晚可把楚飞云忙了个够呛,白若琳不停要水不说,中间还吐了两次,吐得二人满身都是,弄得满屋酒臭味儿。
无奈楚飞云把他扶起,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把他披着的白色锦袍拽了下来,又打了一盆清水帮他擦了擦脸,自己也把脏衣服换去,又在了白若琳额头浮了块湿毛巾。
之后又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替换的衣服了,并且好像白若琳这家伙连包袱都没带,无奈之下把二人的衣服都洗了。
回来时发现白若琳还没退热,就又给他换上了一块湿毛巾,本来楚飞云这几天就没太休息好,再加上又忙了这么长时间,最后竟是不知不觉趴在了白若琳身旁睡着了。
次日……
“啊……!”
一道足可穿云裂宵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