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豆豉厂,在天黑的时候就处理妥当,拉来的豆子都放进了屋子里面,而豆豉罐子都搬上了马车。
而花梨也在天黑时分把饭菜准备好了。
“张婶你去把花大伯也推过来吧。”花梨轻声对着张婶说道。
张婶心里明白,花梨这是想要帮助她。一定是花梨准备给司神医说她摆脱花梨的事情了。
张婶感激的对着花梨点点头。
一旁的李康氏一脸莫名奇妙的看着两人,实在是不知道两人的心里在卖什么关子。
张婶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之后,便直接转身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这边的花梨,已经把院坝里面准备的火把都点燃了,一排字的火把点燃之后。整个院子都亮堂了起来。
桌子上面,准备好的菜肴都已经端上了桌子。
而酒还有筷子这些都已经摆放好。
李达还有李大叔他们都被请来,后面跟着的还有那些随同车子来的车夫。
花梨让李虎都把这些人叫了过来,单独准备了一桌子。
总不能怠慢了那些人才是。
欧阳落晨还有司神医其实都跟花木准备了新婚礼物的,只是因为刚才这边的人太多,不方便拿出来,现在剩下来的,因该都是花梨的家人,自然两人的心里都没有了顾虑。
欧阳落晨叫自己的马夫把准备好的东西从马车上拿了下来,一个木盒子,还有几匹上好的布匹,而司神医很简单,一个白玉的盒子。
花梨不用想都知道,一定会是什么珍贵的药材。
花木在李梅给他洗了一个热水脸之后,便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肚子里面的东西因为都吐了个干净,这个时候也饥肠辘辘,被李梅扶了出来。
李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淡红色的长裙,倒是好看得很。
依旧是女眷一桌,男人们一桌。
几人都是没有什么架子的,白云起也放得开,花大伯被李达还有李大叔一起扶上了桌子。
司神医是聪明的,而且很能看别人的眼色,花梨吃饭的时候不时的敲过来,看看他,又看看花大伯,司神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花梨想要请他帮忙瞧病,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想到这里,司神医倒是心里笑了起来。
这个丫头,心地善良得很。
“你吃了饭后,留下来我帮你瞧瞧。”司神医突然一句对着花大伯说道。
那花大伯在来的时候张婶就说过司神医的事情,他其实也很像站起来的,哪怕是能杵着拐杖,能多走几步路,花大伯的心里也是无比满足的。
偏生这样的想法对于花大伯来说,就是奢望。
年轻的时候造的孽,现在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倘若那个时候的他不赌,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司神医的话虽然很轻,但是这边桌子的花梨还是听见了,这一次花梨除了惊喜,眼睛里面还有感激,这些眼神都被司神医接收到了,并且坦然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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