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她现在感觉自己好象不是在面对一个偷跑出来玩,没有社会经验的富家公子,而是一个冷静,沉着,飘逸又睿智的隐士,定定神,她硬着心肠道:“不用你在我面前卖弄这种廉价的个人观念,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买卖不成人情在,你没道理对我说教!”
天涯这时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一面,唉,毕竟非我族类啊……只听他对女孩笑道:“呵呵,小丫头,那你陪陪我吧,那小子怪物一个,不会搭理你的,我就不同啦,我可是思想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哈哈。”
那女孩幽幽地道:“我本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学生,过着很平淡悠闲的生活,我的母亲去得早,所以我从小到大都和哥哥与父亲相依为命,哥哥很疼我,为了支付我在大学的开销以及照顾我们体弱多病的父亲,他兼职三份工作,每个月仅有一天半的休息日,平时每天最多才能睡六个小时,虽然他的三份工作收入都不是很高,但也暂时可以勉勉强强地支撑着我们的家,他还时常对我说,让我什么都不要想,真的想为他分担一点压力的话,就好好上完大学,就这样,虽然家庭给我的压力很大,但我认为我们家的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当然,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和我的室友不一样,我从不出去玩,不去外边吃饭,不找男朋友,我只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拼命地用功,尽管这种日子过得有点苦,可却过得很平静,很安心,直到有一天……”
那女孩呆了一会儿,接着摇摇头,道:“你开玩笑么?坐着豪华的宝马车,随便能从提款机里提出五百万的人,会是你刚才所形容的那样的背景吗?”
天涯这时又走了回来,咕哝了一句什么无知的生物这方面的话,大声对黄天道:“喂,姓黄的,你干嘛对这小丫头这么认真,包她一夜后给她一百万把她打发走得了,你累不累啊,你不是出来陪我喝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