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雪鼻子一酸,带着鼻音答道:“没有,师傅没有任何对不起徒儿之事,您的恩情,徒儿一辈子都还不完。”
常得贵盯着杯里的茶水,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徒儿,臭小子把昨日的经过都说了,你没有错,错的是师傅,是你那不着调的师娘,为师已呵斥了她,让她呆在屋里闭门思过,若你不想见她,早晚的请安就免了吧。”
何素雪按照早已想好的思路应答:“要说一点都不计较,有点矫情,徒儿对师娘是有那么一点点埋怨,可这也不是师娘的本意,她只是对梁氏的节操下限没估计到位而已。”
“别说是师娘,就是咱们,不也没想到么,去之前赵本真还提醒徒儿了呢,徒儿没跟师傅商量,也是一错。”
“总之,大家都有错,好在没酿成大错,这事就这么算了吧。秦家已经得到教训了,里头还牵扯到方方面面的问题,再闹下去脸上都不好看,没必要,徒儿也不想再给自己添堵。”
“你啊,果真如臭小子说的,心太宽,最了解你的还是他。”常得贵感慨万分,“得嘞,师傅也不瞒你了,臭小子不出这口恶气可不肯罢休,秦玉美被毒蛇咬死了,秦仁义也得了教训,至于梁氏,很快也会疯了。”
何素雪听得云里雾里的,“师傅的意思是……”
常得贵默了默,又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有些话为师不好出口,真想知道就问臭小子。”
“反正不会让他们开心就是。”何益学咂咂嘴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让何素雪瞬间有种如玉公子被黑化的赶脚,有个腹黑的哥哥,真的好么?
何素雪既想秦家得到教训,又担心生意做不好,神色挣扎着说道:“师傅啊,咱们现在不好跟国公爷闹翻啊。”
“没事,让那婆娘疯掉,是秦怀山自己的意思。”常得贵嘲讽地嗤笑,“他老婆多得很,少一两个不算啥。”
何素雪心里瞬间冒出一句: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关于婚事,常得贵只字未提,秀才公么,纯粹是来打酱油的。
何素雪反而因此淡定了,这样多好,正常一点点,别整得本大夫多么多么悲惨似的,看着心里就堵得慌。
没想好如何面对秦晓月,可晚饭后何素雪仍旧去正院探望了。
总归是师娘,还能一辈子不见么,这样不好,太为难师傅了。
正好师傅不在,说是制药厂出了点事,今晚要蹲在那里解决问题,不回来了。
两天没见,秦晓月憔悴了许多,面部浮肿,泪痕未干,捧着大肚子歪在椅子上,看脚面也是肿的。
流了那么多眼泪,怎么身体里还有那么多水分哩,众人都表示不理解。
何素雪根本没有给秦晓月说话的机会,她是来“探病”的嘛,一见面就柔声询问肚子的情况,身体的感觉。
又告诉她别老是呆在屋里坐着躺着,每天都要适当活动筋骨,没事就在院子里转悠呗,散步也是很好的锻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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