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腹处打转,那股空虚之气再次于身体里流窜,附和着他撑开我双腿的同时,我也完全放松下来。
我想这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次。虽然身下地面凹凸不平咯得难受。虽然全身很冷,甚至在寒颤哆嗦。
但身边有温暖地怀抱,耳边有火花噼里啪啦轻声爆炸音,翻了个身继续做梦。
我梦见自己躺在干涸的水塘里,无法动弹,我拼命叫唤着,却无法发出声音,塘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身形模糊,步履匆匆走近又远离。
我想抬起手挥舞示意,我想站起来高声呐喊,浑身全无力气,冷得如冰筶一般。随之又如躺在火坑里灼烧,热得要命,心情也无比急躁。
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从上面下来,蹲在我身边,手里拿着的碗勺贴近我的嘴巴,一股凉爽的苦涩的水被缓缓地灌入口中,被我一下子吐出来。
碗勺被撤离嘴边,那个面容模糊不清的人仰头喝下碗里的汤汁,低下头,贴上我的嘴巴。
先前那股苦涩难闻的汤汁从那片熟悉柔软的唇里渡入我口中,同时伸出舌头死死抵住不叫我吐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停息下来,冷热交替地不适感消除了许多。
塘岸上面停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同样看不清面容,身边的人起身要离开,我伸手攥住他的胳膊,喃喃道:“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那人果然停下来,轻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柔和温暖而熟悉:“我不会丢下你的。”
听得是神川的声音,我缓缓地松开他的手,整个人仿如躺睡于柔软的床铺上裹着暖和的绒被,舒适安全,心情也一下子开阔起来。
我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却是在一辆行驰中的马车,抬眼便见到坐于我身边的神川,眼里含着笑,伸手摸摸我的额头:“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