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
那个神秘的称呼还没喊出口。
“刚才似乎是长公主的声音。”外面传来一声男人疑惑惊讶的嗓音,随之跳进一个大汉来,身宽脸正,手持长剑,却是许久没见的赵木。
身后跟着回了家乡的铃月,正瞪大着眼睛看着我。
“长公主,慕将军他们为何要围剿你?”赵木一边击退残余兵力一边问我道。
“慕飞轻?”心里闪过一丝困惑,冷冷看着被藏夜擒住的落花,低头对着在马下抵挡的鬼吩咐道:“将将军夫人带走,我倒要看看我是如何该死?”
“撤退。”神川对着藏夜等人大呵一声,策马跳过衰兵残将,驰出院门,奔上小道,道上荒凉空荡,暗淡天色,薄风吹寒,可见地上微微冒出嫩绿的小草,偶可见有逃荒之人拖家带口地经过。
昏昏沉沉之中,不知奔跑了多久,神川才策马停下来,我睁眼观望,前面却是一个小湖泊,河水浅薄,隐约可见湖中有小船朝岸边游来。
见得小船停息在岸边,一个撑槁老者上岸,对神川微微一作揖,便安静地回到甲板上,掀开厚重的帘子。
神川抱着我跃下马,登上船头,进入船仓,将我放置在厚重舒适的毛毯上,这个船仓虽小却五脏俱全,暖和的毛毯,慢火烧水的小火炉,一个小巧的圆桌,桌子还放有盒子、小匣子。
这让我想起了和越泷雪天游湖的小船。“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吹了凉风全身发冷,将毛毯紧紧裹在身上,躺好,问一边倒茶水的神川,伤口扯得很痛,肚子也饿了,全身无力,困顿的眼睛快睁不开,又打了个哈欠,也没听清楚神川的回答,竟陷入睡梦之中。
梦中喉咙干枯难忍,似乎不断有人用水润湿我的嘴唇。发冷的身子因为一个不怎么结实的怀抱而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