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火把,跟在老闻伯身后进入,院子里有三间破旧的屋子,正中间是个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一张光秃秃的软榻,推开左边房间,竟是一个花房,一层层的木架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花盆,但只有几棵枯黄的植物。
“那些都是毒草。”澜喻仔细看过枯黄植物后说道。
踏进右边的房间,是间狭小的卧室,一张床上面的堆着破烂的布匹,积满灰尘。
临窗有个书桌,桌上有个青色花瓶,里面装满混浊发臭的水及几枝毛笔。
墙角里还有一个支离破碎的衣柜,柜门已腐烂,只留有个空荡荡、摇摇晃晃的柜子。
整个院子里的东西一望无垠,完全看不到所谓财富,当然隐藏的暗室除外。
老闻伯走到破烂的衣柜前,从衣袖里掏出一枝小拇指长的暗红色玉骨,看着我问道:“小姐应该有只拇指长的雪莲发簪吧?借我一用”
我点点头,从胸口处掏出荷包,拿出那枝雕刻有蓝色雪莲的发簪,递上。
浑身有些异样,感觉有无数只眼睛看着我,偏头望去,永凛正咧嘴笑看着我的胸口,和澜喻站在一起的神川似乎也在盯看着我。
“咔嚓”老闻伯接过,拆下发簪上的雪莲,露出一个圆孔,将自己手上的玉骨接上,轻轻一扭,两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蹲下身子,将衣柜的地板揭开,露出下面的一块石板,石板正中间便是一个长形凹陷,老闻伯将重新结合的簪子放上去,轻轻一扭:“空隆”一声巨响,房间里的床铺移了位,在地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老闻伯将莲花安在玉骨头上,一根正常的发簪形成,递给我,自顾往洞口去。
“你怎么确定我身上一定带着发簪?”我冲着他大声质问道。
“如果小姐没有带的话,我会花些时间将暗道炸开。”老闻伯回答着进入黑暗之中。
“爷爷,等等我。”闻泰叫嚷着跟随其后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