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怎么样了?”我急切问道,是去沁城了吗?
“越泷?难道是生病的那位公子吗?”林琦月反问着摇摇头:“他们离开时,我只见到过江公子和藏夜说过话。”
手指捏到荷包里装有雪莲的盒子,看来我得去沁城找他们。
“昨夜里那般大的动静可谓何事?”从外面进来一中年人在我们附近桌上坐下问旁边的伙伴。
回答他的是个蓄着短须的中年人,喝了杯茶,润润嗓子道:“听说那青玉国长公主在慕氏大营被人虏走,那慕将军连夜四处追寻,而且有人夜袭了嘉木和南回的军营。”
“连夜寻找这位长公主,看来这公主很是重要啊!”先前中年人叹气说道:“不会是那慕将军袭击了那两国吧?”
“我看不是,三个国家现在是相互对峙着,特别是青玉,先动手只会叫他国得意!”同桌另一人摇头猜测道。
“他们说的长公主可就是害死施太傅的人?”林琦月突然问道。
“害死施太傅?呵。”我冷哼一声:“是你们的太子这般说得吗?”
林琦月被我突然的嘲讽怔住,看着我好半晌回答:“我是听府里的小厮们说的。”
连深闺里的小姐都知道施太傅是我害得,澜喻的宣传力度还真是强劲,今日和谈未成,难道与昨夜里被袭击有关?我皱眉想着。
“这里的点心真的非常非常好吃吧!”一个欢快的少年声音从楼上传来。
“不怎么样?”青年男子淡漠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不喜欢吃甜点才这么说得。”少年有些沮丧回道。
脚步踏上楼梯的“咚咚”之音,果然是闻泰,穿着皮毛短打,手里捧着几个冒热气的纸袋,嘴微微撅着,有些丧气地看着边上的男子,一身绣有紫色蔓藤的蓝色长袍外罩黑色长披风,宽大的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精致漂亮的下巴,正是昨夜里见到过的神秘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