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萧容这次没再白费唇舌,将御令一亮,那婢子就慌忙跪下了。
萧容满意地轻笑起来,随即破门而入。
她想着,就算逮不住公子胜什么事儿,这样大力踢门至少也能吓破他的胆儿。
她也不曾想,这次居然还真让她撞上了现形儿。
屋里面的格局很简单,不似大帅府里的屋子还特意隔了一堵墙,做成里屋。
只要闯进这屋里,里面的情况就一览无余了。
萧容还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公子胜,月白色的云锦底衫随意地搭在身上,胸口露出一大片,平日里梳得油光可鉴的发饰也慵懒地散了下来,整个人顿时像极了一个流连花柳巷的薄情汉子。
他听到响动,抬起头来,一贯故作文雅的脸这时却凌寒似冰。
萧容的目光往下移,落到那桃红色的锦被上。女子将锦被紧紧捂着自己,似乎在微微抖着。可以想象,那锦被下面定是一片旖旎。
萧容怎么也没料到,这一踢门竟会刚好撞上公子胜在屋内和婢子作乐。
公子胜家中无妻无妾,让萧容一度以为他是个不近女色的术士。虽然他也不免故作潇洒地说一些污言秽语。
能撞上这一幕,还真是没有白闯一趟。
萧容勾勾唇,饶有兴味地对着公子胜笑了笑,然后礼貌地退出房间,还格外周到地为他合上了门。
萧容退到一旁去,一边环顾着这相府内奇形怪状的花草假山,一边想象着待会公子胜出来之后的窘迫样子。
望了望天儿,晴空万里。看来春天的确是来了,连公子胜这样的“冒牌谪仙”都忙着找寻配偶了。真难得,在他这阴阳怪气的相府里,也能感受到一丝丝春日气息了。
公子胜从房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萧容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又故意将目光瞥向那屋子里,带着戏谑与探寻的意味。
公子胜一直阴沉着脸,步伐如风地从萧容面前呼啸而过,还不忘留下一句:“想看就进去看。”
萧容撅撅嘴,她可没那心思。
随着公子胜来到大堂,坐下来,泡上了一壶香茶,萧容才开了口:“惺子遇刺的事,相爷可曾听说了?”
公子胜面色不改地轻轻吹茶,并不回答。
萧容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好,心想着莫非是方才她那样踢门,扫了他雅兴,因此这时才板着个脸?
萧容本还想趁机奚落一番,可如今对着公子胜这一张臭脸,她连奚落的心情都没了。
公子胜一向都是脸皮厚,骨头贱,一下子阴沉下脸来,萧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讲话了。
“皇后娘娘想趁机彻底扳倒琴妃,现下也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可是皇上对琴妃再三留情,因此皇后娘娘想请相爷出面,进谏劝皇上赐死毒妃,以保全皇室命脉。”
奚落不成,萧容只好说正事。却不曾想就连说正事公子胜也阴沉着脸。
“有了皇上的金牌御令,就敢擅闯本相的府邸了?”他冷冷说着,闭眼饮茶。
萧容暗自冷笑,只想说我有御令在身,别说是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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