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紧紧捂着耳朵,不愿去听,可这皇宫的夜实在太安静了,这样的声音显得突兀而诡异。
萧容终于明白为何柔妃如此深得圣心,却依然想要逃出去了。和玄棣相比,萧容甚至觉得穆卿对她做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可她当时都是那么愤恨,更何况是柔妃了。
柔妃回夏国省亲的日子被定在了明日,因此玄棣就借着这最后的机会折磨她一整宿吗?
若非亲耳所听,萧容打死也不会相信。平日里严肃狠辣,疑心甚重的北国君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第二日,萧容早早地梳洗一番,候在殿外。玄棣携着柔妃出来的时候,还温言细语地嘱咐着,和昨夜似乎完全是两个人。
萧容微微抬眼,见柔妃身披着浅粉色的羽缎披风,发髻上缀满了熠熠生光的珠翠和花钿,看着玄棣的时候还故作不舍地噙着泪,可一旦走到人前,她就得体地笑着,如同和煦的朝阳。
萧容甚至开始怀疑了,昨夜莫非是她自己在发梦?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些事情?
玄棣当着众位妃嫔的面儿,亲自将柔妃送上了省亲的锦轿。
柔妃返回夏国省亲,护送的,却不是萧容。
得知北国应下柔妃回国的事情,夏沣万分感激,再次派送了一大批绸缎和玉石,送往北国。
萧容得知后,不禁冷笑,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夏沣巴结北国的本事倒是丝毫没有退步。萧容突然也很想问一个和穆轩王一样的问题,她也想不明白,夏沣当年究竟怎么舍得将自己的皇后送过来。
不过这些问题,萧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的。
第八日,柔妃的省亲锦轿出了北国的地界,进入了夏国。
第十日,柔妃被刺,锦轿被烧毁,陪同的侍卫和轿夫一个不剩,统统遇害。
玄棣得知此事,雷霆震怒,修书给夏沣,要求夏沣给出一个说法。
柔妃在夏国境内遇刺,尸骨无存,连陪同的侍卫和轿夫都没能幸免。夏沣得知以后也悲痛懊恼,随即送了十几位绝色美人到北国,算是赔罪。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萧容恰巧在玄棣身侧。玄棣哈哈大笑,连声夸赞萧容这个计策妙极。
当初,萧容向玄棣献计,牺牲柔妃。
玄棣听到这个计策,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可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样能糊弄过去了,便采纳了萧容的提议,并命萧容亲自带着死士,前去刺杀柔妃。
萧容的确带着人马将省亲的侍卫和轿夫全都杀死了,还放火烧了锦轿。可是柔妃……如今恐怕已经带着备好的盘缠,驾着马车回到她该去的地方去了。
犹记得当萧容将柔妃送上马车的时候。柔妃禁不住哭了。
可萧容分明看到她脸上的喜悦,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喜悦。
萧容当时就在想,如果夏如璎也能离开大帅府,那她也一定和柔妃一样。
“爱卿不愧是朕的心腹之臣,想要何许奖赏,尽管向朕开口!”玄棣乐得忘乎所以。
虽然没了柔妃,却又多了十多位绝色美人,如此看来,这的确是赚大了的买卖。
萧容恭敬地跪下,答道:“能为皇上分忧。是卑职几世修来的荣幸。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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