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中的刀,萧容更不陌生。他们的行头,让萧容想到那次在府外刺杀她的人。
对方人手并不多。萧容瞥了瞥倒在地上惨死的一家子,无边的愤怒如同野火燎原,从心底生出,蔓延到全身。即使是孤冷的夜风也难以吹散。
“雪翼!”萧容的极力遏制着胸中的怒气,冷冷吐出几个字,“我要活口!”
夜,深邃得如同孤狼那凌寒的眼。萧容冷然地立在夜风中,看着前面乱舞的人影。
刀剑相碰,发出震裂的脆响,一道道魅影穿梭冷寂的夜色中,很快,黑衣蒙面人全都被制住了。
萧容的眼眸紧紧攫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然后不急不缓地走上前去,顿了顿,伸出手一把扯下面巾。
然后,萧容笑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端庄贤良的魏夫人!”萧容冷笑,双眼直直地盯着魏荷语那张与这身夜行衣格格不入的脸。
魏荷语之前还有信,面巾被扯下之后,反而镇定了,她也冷笑出声,咬牙切齿地低骂道:“你这个贱人!”
萧容敛住笑,换以冷厉神色,就好似这一片冷寂的夜一般。
魏荷语微微一怔,不待她多言,萧容就起指运力,点住了她。
“其余的,杀!”萧容淡淡地说。然后便听得一阵阵低闷的哀嚎声响起。
“你……”看着其他人都被杀了,魏荷语也急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看着魏荷语这慌张的神色,萧容顿时来了趣,她抄起手,侧目而视,“魏夫人可曾听说过,夜路走太多了,是会撞到鬼的。而且说不准,还会遇到你刀下的冤鬼!”
魏荷语没想到萧容居然这般杀人不眨眼,她更加慌了,眼珠轮了轮,吼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相公不会放过你的!”
萧容听着听着,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蹭上来,她紧咬住牙,顺势反手一巴掌向魏荷语扇过去。
魏荷语啊地一声叫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狗一样。
这一巴掌虽重,但萧容却并没有使用内力,否则,魏荷语这时恐怕也和梦帘一样,变成聋子了。
“这一巴掌,是我替你的相公打的。为妻不仁,难道,就不应该好好教训吗?”萧容故意不说穆卿,也不说大帅,而说“你的相公”,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因为萧容知道,这样的羞辱对于魏荷语来说,比打上十个巴掌都还要见效。
“你……你这个贱人!总有一天我……啊!”
魏荷语话还未说完,又尖叫了一声。因为萧容又送了一耳光给她。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死在你手中的无数怨魂打的。”萧容甩甩手。这次她可是用上了内力的,因此魏荷语的两边脸都红了起来,嘴角还溢出了血。
雪翼和其他死士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观看着这两下酣畅淋漓的耳刮子。似乎觉得萧容本就应该一耳光一耳光地将魏荷语扇死在这儿。
“萧容,你给我听好了!你今日就算是杀了我,相公也不会让你做夫人的。相公说了,他的夫人,只能是我,永远永远,都只会是我!”魏荷语一字一顿地说着。随即得意地大笑起来。
萧容听着这样的话。想象着穆卿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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