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夏沣有错在先,穆卿又放了狠话。斟酌之下,夏沣就将一位郡主送了过来。这位郡主,就是住在梦月殿中的柔妃。
柔妃的小宫女和黄公公有这样的来往,萧容其实也并不十分惊奇。毕竟黄公公是玄棣身边的红人,能巴结到他,柔妃就会宠眷更浓。
其实萧容猜测到此,便打住了。至于那塞给黄公公的物什,大抵就是金贵的镯子或是玉器什么的。
可萧容怎么也没想到,那居然是一封信函。
黄公公遣走了柔妃的宫女之后,便匆匆忙忙地躲到一个角落里,打开信函来看了看。萧容正欲微微探起头去瞧瞧,而黄公公已经取出怀里的一根金条,开始在角落刨土。
他将那信函埋下,然后用脚踩实,将一盆莲瓣兰移过来,掩盖住新翻的土。
萧容看得一愣一愣地,虽不知道黄公公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眼见着他如此大费周章地忙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要说好奇心,萧容不可能没有,她也很想将信封挖出来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可是如今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女,好奇心太重似乎并不好。再者说了,她进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逃离穆卿,找出解救夏如璎的办法,这些闲事不归她管,她也懒得理会。
不过念转一想,她的职责就是保护玄棣,如若这件事对玄棣的安危造成了隐患,那她好像也难辞其咎。
带着这样的想法,萧容还是趁着黄公公离去以后,刨开了土,看了信。
这一看,她懵了。
原来里面藏了一个金匣子,里面放着许多许多的信函,还有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缀金发簪。
萧容展开信函来快速地浏览了一些,脸色先惊愕,然后渐渐变得平静沉郁。
最后,她将信函和发簪都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埋好,遮好。
起身来,沉沉地叹一口气,安静地回到树上,继续做她该做的事情。
原来柔妃,居然也是个可怜人。
看了那些信,萧容才知道,原来这世上不止是她和夏如璎挣扎在这样痛苦的漩涡里。
信的内容七零八落,萧容也看不出个究竟,但是她读出了一点,那就是柔妃想要离开皇宫,宁死也要离开。而且她似乎一直都在努力着,虽然每次都宣告失败。
不过只要还没被玄棣发现,她就不算失败。
对柔妃,萧容是同情的,因此才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将信函全都放了回去。
就在萧容沉思着这些事的时候,玄棣已经沐浴焚香完毕。他身着鎏金行龙纹蟒缎龙袍,目光悠然地走出来。
萧容见状连忙下树,本欲暗自跟在玄棣身后,却见黄公公朝着四周张望着,萧容知道,这是玄棣召她前去的意思。
萧容快速理好仪容,上前去向玄棣单膝跪下,听候指令。
可玄棣却悠闲地笑了笑,对她说:“平身吧。不用躲躲藏藏了,随朕一同去一趟牢房。”
萧容有些惊讶,却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低着头跟在玄棣身后。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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