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的萧容,双眸渐渐变得不再纯净,带上了复杂的神色。
可萧容并不知。
第二日,巧如趁着在门口接午膳的机会,对着侍卫说道:“侍卫大哥,这天儿开始凉了。萧媵侍之前的毛毯和被褥都收回了浣衣院子,可不可以麻烦侍卫大哥请示一下大帅,让我前去为萧媵侍取些被褥回来?”
侍卫却只是皱眉。
巧如顿了顿,换上强硬的神色,道:“大帅只是将萧媵侍软禁,并没有休黜萧媵侍。指不定哪日大帅就会回心转意了,到时候过来见到萧媵侍受冻受寒,我们一个个谁都别想脱得了干系!”
那侍卫这才开始思虑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指了指另一个侍卫,“你!去向大帅请示一下。”
巧如这才笑开了眼,对着侍卫顿首道:“多谢侍卫大哥!多谢侍卫大哥!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那侍卫笑了笑,“我还指望什么好报?只求能安安稳稳,就谢天谢地了。”
巧如依旧笑着点头,千恩万谢。
巧如知道,只要萧容这边儿还有点儿动静,大帅就不会不闻不问。却没想到这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不出一个时辰,大帅就亲自过来了。
穆卿匆匆地赶来,走到门口,停住了,往里面望了望,却还是没有走进去。
随同前来的青妩向身后的丫鬟们使了使眼色,她们便托着精美的锦被和绒毯走了进去。
巧如抬眸瞥了一眼,那些被褥虽各色各样,却清一色地全是鸳鸯图案。她暗自勾起了唇。
待到她们进去之时,巧如突然跪下来,微微啜泣着对穆卿说道:“大帅,奴才卑贱,本无权干预大帅和萧媵侍的事。可是萧媵侍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一日日地消瘦下去,奴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穆卿的皱起眉瞥了巧如一眼,似乎不太喜欢这样无礼莽撞的奴才。
他又望了望屋内,然后沉声对巧如说道:“你随本帅出来。”
巧如连忙叩首,然后起身来随穆卿走到院落中央的亭子中去。
“萧媵侍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如此消沉?”穆卿伸出手狠狠地砸向亭柱,沉声问道。
巧如跪在他身后,略带哭腔地回答道:“大帅,奴才不敢有半句虚言。萧媵侍以前胃口挺好的,可这大半个月来每天都只吃一点儿。奴才夜里醒来,常常听到萧媵侍在偷偷地哭着。”
穆卿听着听着,无力地闭上眼,沉痛而无奈。
巧如继续说着:“萧媵侍总是睡不好,连梦里都在哭着,口中还一直喊着大帅。”
听到这儿。穆卿猛然回首来,怔怔地瞪着巧如,“你……你说她一直喊着本帅?”
巧如畏怯地向后缩了缩,却笃定地点了头。
穆卿的神色渐渐由惊诧变为欣喜,再不听巧如继续言说。便径直冲进了屋内。
巧如望着穆卿的背影,温顺带泪的脸上渐渐溢出一个森冷的笑。
穆卿冲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狼藉。精美的锦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青妩和丫鬟们都退到一旁,深深地埋着头。
穆卿的目光渐渐移过去,落到萧容的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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