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明亮无比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都是他的孩子,一个是温室里的花,时时刻刻都有人伺候着,而另外一个却是一株长势很好的野草,虽然日子过的很清苦,却十分的讨人喜欢。
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望了一眼褚秋慧,低声道:“我累了,先回去歇着了!”
言毕,直奔流云阁。
看来他今儿晚上又要一个人歇着了。
褚秋慧咬碎了银牙,跺了跺脚,跟着也不是,不跟着也不是,心里就跟猫儿挠了一下一般。
默了半响,才不甘心的往自己的溢香院去。
吴嬷嬷见二爷先去了,又见褚秋慧脸色不好,这一路上,她也是一言不敢发的跟着。
到了溢香院,褚秋慧急忙拉了吴嬷嬷进了内室,瞪着眼睛问道;“我交代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吴嬷嬷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人我都找好了,等明儿个就让他们去。”
褚秋慧眼眸微动,想着二爷方才的话,说他明天要出门三五天,说不定就是要去找那小贱人,还是等过了三五天再说,便咬了牙齿道:“先别让他们去,等五天后再去。”顿了顿又道:“记住,千万要给我办的干净利索,别留下蛛丝马迹。”
吴嬷嬷点头称是,道:“您就放心吧!都按着您的吩咐呢!”
褚秋慧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寒芒。
…………
这一宿高香寒也睡的很不踏实。
安安每过一阵子都会哭着醒来,嘴里还会喊着害怕。
每次醒过来,高香寒都要安慰他一阵子,他才能再次入睡。
熬了这一晚上,第二天五更十分,高香寒就开始发起高烧来,本来就风寒没好,这一折腾,越发的重了。
钱妈妈手忙脚乱,急忙绞了帕子敷上,又去熬了药来伺候着高香寒喝下。
高香寒浑身滚烫,喝了药四五个时辰都不见退烧。
倒是安安,只一个晚上,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
王义之见安安受了伤,也没多讲课,只说了些大道理,不到晌午就走了。
黑鹰急的直跺脚,他也是一大早来,就听说了王氏挟持安安的事情。
早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昨天就不走了。
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却也无济于事。
“要不,再去请了大夫瞧瞧?”黑鹰叹着气询问钱妈妈:“药也吃了,怎么都不见她退烧?”
钱妈妈也挑起了眉头,谁说不是呢!
只不过周大夫的药一直都很好,他还说了。这药有些慢,看来应该多吃两次,说不定到了晚上就能退烧了。
“别急。我再去给她熬两次”钱妈妈神色严肃,道:“周大夫说了。这药来的稍微慢一些,不是那虎狼药,说不定到了晚上就好了。”
黑鹰咂了下嘴,心里也是没办法,毕竟他是练武之人,又不是行医的,对这些事情丝毫不知。因道:“好,那你去熬药吧!”
钱妈妈又熬了两次药给高香寒服下,期间也用温水给她擦了身子,只是高香寒一直烧着。人也迷瞪的睁不开眼睛。
云雀等人听说了安安的事情,也都过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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