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步速惊人,众少年不禁啧啧连声。于是众人也跟了上去。
众人行有半刻钟光景,只见前面两名黑衣人正飞速向前挺进,正当心焦之时,只见方才那人已飘至他二人身侧,正要赞他步速惊人,只见剑峰映日,熠熠生光,剑尖抚动,若西子携花,那两人脖颈上便多了两道红光,继而双双倒地。这眨眼功夫,有如一台妙戏未约而映。只听路上行人大叫道:“不好了!杀人了!”这人却无丝毫惊慌,向众人拱手道:“诸位,不要怕,这两个人是官府通缉的要犯,屡次潜逃,这次我奉上级之命缉捕他们,府台特准我若捕到,格杀勿论!如今我还要拿他二人尸首向官府交待。有惊扰各位之不敬,还请谏谅。”众过路之人见他气宇轩昂,言语又甚是义正辞严,倒找不出什么毛病来,一时间哪里想得到要他拿牌印对质?只见他一手提起一个,如抓起两只受伤的小公鸡一般,继续向前飞去了,众人只有摇舌称赞的份儿。后面老妪并众少年越发称奇不已,只乐得那小少年心花怒放,手舞足蹈,心道:“嘿嘿,跟他比起来,我那师傅怕要当孙子了!”
这回是众人跟着他走了,却哪里跟得上他的步子?只遥遥地望见他走过了繁华地带,至一处林子,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朝林子深处走去,这下可没了踪影了。
于林中,他顺手折了一根树枝,便刨起坑来,忽听一声断喝:“哪里行凶的贼人,报上名来!”惊得他急忙抬头,却只见一个虬须大汉怒掣双睛,正朝自己这边跨来。待定睛一看,忽的笑了起来,眼泪随着笑声而出,不知是喜还是惧甚而泣。
那人近前,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气,“无忧!贤弟!怎么是你?你这……是……”他终于止住大笑,满面欢喜地道:“朱大哥,你真是叫小弟忧心死了!我正打算上庆州那边寻你去呢!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原来这人正是朱秉臣,兄弟两个一别之后,没想到在这里再次巧遇。
只见朱秉臣四下里张望一番,遂低声道:“说来话长,我并没有回庆州。先说说你在这儿干的什么勾当吧?”赵无忧说道:“大哥,且先莫问小弟的勾当,先来帮小弟掩埋了这俩小厮,大哥,你当真信不过小弟么?”朱秉臣忽的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还跟我卖关子!为兄的且不跟你计较。”说时,顺手折下一根树枝,朝地下如钻井般钻了开去,他这钻术绝在韩信之上,不一时,一个大坑便成了。
朱秉臣也不等赵无忧再吩咐,两只手一边一个,抓起两个死鬼便投进了大坑。赵无忧抬头看看他,直眨巴眼睛暗暗称妙,于是抚下身将那堆浮土推下,朱秉臣并不停手,握着那根树枝,如线杆般将土扫平,如今看来,这里又如一片平地了。赵无忧呆了一会儿,仍觉不妥,两只脚上去,转着圈子将那虚土实实地踩了一遍,朱秉臣则再次使用线杆,将那许多脚印一扫而净。此刻,二人均觉满意,舒了一口气,丢掉手中的树枝,拍了拍身上和手上的灰土。
赵无忧道:“大哥,我们边走边谈,小弟此番是救人于危难之时,耽搁了时间便等于误了人家性命。”朱秉臣闻言,更不打话,只随他一步步朝林外走着。于是赵无忧将如何与穆妃相遇,知她的离奇身世和奇冤后,如何不肯袖手旁观,折回原路,恰遇上那出戏,知那黑衣人便是刺杀穆妃的大内卫士,而这边的众人必是穆妃所言的“自己人……”。二人出了林子,只听有人叫道:“大哥哥,我们可赶上你了!”
赵无忧抬头一看,笑道:“大哥,你瞧,他们来了!”朱秉臣一眼望去,忽的双目凝滞,茫然若失,口中喃喃道:“是么?是么……”搞得赵无忧一头雾水,只唤道:“大哥,你怎么了?”
这时,众少年已扶着老妪走进前来,忽听老妪失声叫道:“臣儿,可是你么?”“娘!”只见朱秉臣双膝倒地,一把抱住老妪痛哭道:“娘,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老妪早已泪流满面,“臣儿,你这些年都在哪里?娘牵肠挂肚了这些年,今天总算放下这颗心了。”
众少年和赵无忧先是惊讶,尔后个个欢喜。只听赵无忧道:“大哥,你该怎样答谢小弟?”朱秉臣拍了他一下,说道:“给你物色个知书答礼,善解人意的好媳妇!”赵无忧的脸上现出一丝深幽的遐想。老妪道:“切莫说人家,你这么大了,可成了家没有?为娘的就只盼着瞅瞅我那儿媳妇,抱我那小孙子呢!”朱秉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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