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将那一直痴望着的老夫妇并若兰与阿旺都震慑住了:没想到这样一个文文弱弱,秀雅可餐的书生竟有这般能耐。那少妇更是心头一颤:
没想到他除了刀法之外还有这许多功夫,他究竟是何来头,怎么我总觉得他身上潜藏着无数的秘密,他对我讲的情况是否属实?……竟陷入了深思。阿旺一腔愤怒憋在心里,难以发泄,黑红的脸面涨成了猪肝色。
这时,只听一阵轻盈又急促的脚步声自远及近,一声柔婉又焦急的呼唤:“阿旺,不可造次!”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少妇快步奔到现场,看她布衣粗饰,一脸朴挚,不施粉黛,犹自标致。一双眼睛放射出柔和又忧心的光芒,向众人道:“夫家鲁莽,请诸位谅解。”又向老夫妇道:“阿叔阿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耶?”未及二老回答,她的一双眼睛已扫至若兰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又扫向丈夫和这位俊雅郎君,脸上颜色先是黯然,须臾便复了原。心下道:想必这就是丈夫魂牵梦绕的情人了吧?怨不得丈夫对她恋恋不舍,旧情难忘,着实一活脱脱的大美人儿,莫说男人们着迷,就是女人见了也免不了生出几分怜爱。不过她和她那郎君倒是天生的一对儿,地设的一双,自己的丈夫本就不该插进来――想这些时,她已忘记了丈夫与若兰的感情要先于那郎君,也忘了自己也是一个美人儿。
阿旺对少女一往情深,一直等待着少女能够奇迹般地回来,然而商若兰却一去无踪影,故德阿爷阿妈决定退了这门亲事,以免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将好事变成坏事。这情郎却一再难平,最后在亲友的撺掇下娶了现任妻子,即是眼前这位布衣红颜――她出身贫寒,却品性贞慧、端方大度,善解人意、长于操持,乡里乡亲无有不赞赏的,阿旺也颇感欣慰。然而每当往事浮现脑海,初恋之景便升腾胸臆,另他郁闷难当、忧思难忘,青梅竹马的浪漫纯情尽现在眼前。每当此时,他便借酒浇愁,酩酊始归。妻子亦常闻得他有段痛心的感情史,然善解人意的她却从不问及,虽然内心也十分的好奇,只是一心一意地爱他的朴实厚道,总任他自消自散。此刻,她心中澄亮:眼前的这绝妙佳人正是他的梦中情人,怨不得他如此着迷呢!
一阵静默之后,只听一声沉重老迈的声音道:“冤孽呀!”良久,复又道:“木已成舟,事已至此,你们各自好好过活,不可再有牵丝扳藤之念。”众人默听,这谆谆告诫之人正是若兰的阿爹――木兰庄的族长德阿爷,只见他忽的将头转向杜千秋,目光咄咄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只见杜千秋慌忙谦逊有礼道:“泰山在上,小婿本是杜家庄书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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