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诡谲一笑,纵身跃向尚在地下叫苦的浪子,一脚飞过,踢得他连珠价喊疼。只听郎君道:“你如何可与我相提并论?我又怎如你这般滥淫无道?”那浪子方要讨饶,郎君又是一脚踢出,口中道: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那浪子叫苦不迭,“爷爷,祖宗……”喊个不停。郎君“哼哼”笑道:“我说你不济,果真不济,既然做得起,就要当得起。爷爷便是这里头铁铮铮的好汉,可如今已定情一处。只是娘子还不真了解我,放不下心……”说时,目光已转向少妇,他这明明是借机向夫人表白。那少妇早听到了他的弹辞,娇嗔地瞪视了他一眼。
只见郎君一把抓起爬在地下的浪子,“嗖嗖嗖”数声,浪子亦是“哎呀”不断,几柄闪着银光的三寸长短刀已回到了郎君手中。接着,“扑扑扑”又是数声,郎君拍了几下,汩汩流着的鲜血便凝住了。
这浪子见遇上了强手,“扑通”一声跪倒,求道:“好汉饶命,这番……是再不敢了。”那郎君对他冷笑道:“谅你这点能耐,要想再犯时,先想想这几柄刀子。”说时,几柄短刀在他面前晃几下。那浪子打了个寒噤,哆嗦道:“掌门人饶命,小子今日是服了,再若犯时,掌门人依家法严惩!”郎君乐了:自已成了掌门人了!这厮本事不济,戴高帽子的能耐倒是蛮高了。不过自己的造诣当了这情门的掌门人也是绰绰有余。心下忖着,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妻子,只见她正在那里偷笑呢。心中更是高兴,遂道:“今天爷爷高兴,叫你捡了个便宜。你只消记得,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凡你今后又做起了这营生,传到我的耳朵里,你休想再要这条狗命!”那浪子叩首不迭,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夫妇二人安慰了少女一番,便继续前行。只听少妇道:“相公,到了。”那郎君微笑道:“你爹爹会认我这个女婿么?”少女满含嗔意地睨了他一眼:“自然不会认你这个打家劫舍的淫贼!”夫君立即笑而不语。忽然少女惊叫道:“不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