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韵娆的声音,说道:“若大哥,你睡了么?粥煮好了!”
门并没有锁,钱韵娆敲了两回,陶逸良没有应门,她就打门进来了。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陶逸良终于打通了右手的少阳经,感觉整只手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好在钱韵娆基本没看到他在练功,他松了一口气,把头靠在床头。
但是谁知,陶逸良感觉整只右手忽然肌肉剧烈的暴涨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陶逸良为了不让钱韵娆看到,他迅速的把右手藏进了被子里,但是他的右手肌肉还在激烈的暴涨,到了后来,他的睡衣衣袖都因为承受不起肌肉暴涨带来的冲击,衣袖被迸裂了,虽然陶逸良用被子捂着,但衣袖撕裂的那一瞬间,还是发出了清脆的“嘶”的一声。
钱韵娆也听到了那声音,好奇的问道:“若大哥,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陶逸良不自然的一笑,说道:“没,没什么呀!”
钱韵娆打量了一下这屋子的四周,也没发现什么,说道:“若大哥,粥好了!”说罢,她把粥递给了陶逸良,陶逸良躺在床上,右手是向着床外的方向的,但是他偏偏用左手去接那只碗。
“若大哥,你怎么是用这只手的?”钱韵娆好奇的问道
“奥,我从小习惯,就习惯用左手!”说罢,他用他那只不太灵便的左手接过粥碗,碗拿到了手上,不由得晃荡了一下,被粥烫得差点碗脱了手,好在钱韵娆还没完全把碗递到他手上,她拿稳了碗,好气又好笑得看着陶逸良。
陶逸良不顾粥烫手,又把碗摇摇晃晃的从钱韵娆手中拿过来,直接用嘴去喝,弄得嘴边都沾上了很多米粒子。
钱韵娆看到他这吃相,说道:“哎呀,那么笨手笨脚的,还是我喂你吧!”
钱韵娆伸手抢过粥碗,陶逸良看着钱韵娆那副又爱又气的表情,尴尬的挠了挠头皮,接着她捧着碗,把粥从碗里舀了一小瓢,耐心的把它吹凉了,然后喂到了陶逸良的口中。
陶逸良从小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人对他那么好过,有人给他喂饭这种事,他小时候从记事以来从来没遇到过,就算对他亲如父子的师父都没那么待他过,这时的他觉得真的很感动,看着钱韵娆这股认真又可爱的态度,陶逸良不由得泪水湿润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