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柳铭紫叹道:“用催眠暗示来治疗心理创伤,这跟饮鸩止渴没什么区别,如果有一天她想起了那些回忆,那么对她的打击。。。。”“不会的,她不会想起来的,我不会让她想起来。”林子承紧紧的握着拳头,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一丝紧张的神色。温玉却冷声道:“你有什么权力替她做决定?”,“我有,我当然有!谁都没有我希望她过得好!”林子承说完不再废话,拿起包上了楼,进了佑恩的房间。温玉跟上去还想说话,被柳铭紫拉住,只好悻悻的回去。
温玉和柳铭紫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佑恩今年不过十九岁,看起来那么的单纯阳光,居然接受过长达十二年的抑郁症治疗。温玉叹了口气倒在沙发上,柳铭紫好奇的问道:“你不过跟这丫头认识这几天怎么就说出那番话来?”温玉翻了个白眼两手摊在沙发上长吁短叹,柳铭紫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个箭步窜到温玉面前两手按住温玉的肩膀低声道:“你不会是。。。。你这个禽兽。。。。”“喂喂。。注意点啊,谁禽兽了,我怎么就禽兽了,到底谁禽兽啊?”温玉这一通虚嚷,柳铭紫看了看目前的状况,自己两只手按住人家的肩膀,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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