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回去收拾干净,赶紧的离开吧!”
“邵姑娘,夫人,求您饶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哭喊声渐行渐远,自然是我料定这几个丫头还会闹腾,安排了总管把她们拖下去了。
我听着那哭喊声,想着那时在竹乐宫中被拉去顶罪的人,虽然我一向是暗中被父王交代了要几个侍茶的师父们护着,但大约也能体会那种绝望。
转而想起父王送我走时的表情,我有恨,恨自己虽叫着他父王,但他从未有一日对我有过养育之恩。若算是有恩,也就是我在宫里那几年躲过不少次灾祸,也逃过了与母亲一样病死牢中的苦难。可这又能怎样呢?
从此以后,我再不能被人欺辱了!我紧紧攥住了拳头。
未时左右,我从梦中朦胧醒来,日头还是毒辣的很。我慢慢起身,大约该赶出去的人也走了吧!
我揉揉眼睛,这一觉醒来才感到如释重负,梦中景象朦胧模糊,但还记得似是我化做儿时模样,在院子里被今日被我赶出去的几个丫头欺负,蒲蓦宸没来,母亲没来,父王更是不会来,反倒是尚缪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要跑过来,脸上似是还有些怒色。
我拿起床边上一杯备好的竹叶青茶定了定神。这时突然有人叩门,轻轻说道:“邵姑娘,尚都统还请您去他的珏武厢,说是有事要和您商量。”
“知道了,你让他等会,我马上来。”我提了提精神,回复了去。
我心里越加空荡荡了。蒲蓦宸大约遇到今日的情况也是会帮我的吧!可是哥哥会在那里呢?
尚缪是不是对午时我的审讯不满吗?我低着头看着身上盖着的绸缎牡丹刺绣棉被,轻轻伸出手去碰触那冰凉的绸缎,反而被几根极细的丝线扎了手。
我苦笑着,爬起来简单梳洗了下,着了件轻薄的常服向尚缪的珏武厢缓缓走去,路上吹吹灼热的夏风,也好把我从那冰冷的梦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