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上叛国的罪名。
也许他与我是一样的吧!我看着尚缪傻乎乎的吃相,暗自笑笑。端起碗来抿了抿鸡汤,果然比想象的还要温热很多,便也不再顾及什么的大口吃了起来。
待我觉得茶余饭饱,尚缪已经重新躺会床上了,装的病怏怏的,好像自己是个一碰就碎的琉璃一般。
“喂,你好歹也装成个男人生病吧,何况你还是个练武的!快把那副娇弱的样子收敛了去,怎么扮得个姑娘像。”我看着他那副滑稽样子不免要提醒他,实在是太明显了。
“切,老子打出生来就没得过什么病,怎知他们些病秧子是副什么熊德行!倒是在肃州见到些将士们的女人生起病来都是这副模样。”
我有些语塞,原来还真是学姑娘们。
“和你讲,我之前在哥哥……哦不,郎中那边看到男病人都是要在病中装出毫无大碍的模样,好让家里娘子啊母亲啊三姑六婆的放心。你倒好啊,看完你那副样子,我还真是想找根绳子直接勒死了办后事得了。”
听完我这番话,尚缪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若有所思了番,然后慢慢的躺了下去,换上一副略微有些犹豫但似乎还硬撑着精气神的样子躺在那里看着我。
“这下可以了吗?”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像是硬撑的有些活力了。
“果然是尚都统,好演技!”
“哼,演技不好怎么混在尚家!”刚夸完,立马又变回老样子了。
我也不屑于与他瞎闹,站起身来收拾起碗筷,看他吃饱喝足没工夫折腾我赶紧逃跑才对。
刚收拾好,就看见院外突然冲进来个小侍卫,匆匆忙忙跑进房内跪在尚缪床前。
我放下手中托盘,看着他喘着大气急匆匆的对尚缪说道:“尚,尚都统,晟王,晟王说来府上,府上探望您了。”
尚缪“忽”一下从床上坐起,立刻就凝着眉看向跪在床前的侍卫。
“现在他人呢?”
“已经,已经安排在正堂里坐着了。”
“可否说过我伤重不便见客?”
“说了,小的们都说了,可晟王不听,说是多年老友,如此重病若不来瞧瞧,就妄为了多年情谊。”
“那便再过半盏茶的功夫请他进来吧。记得让人来把煎好的药从来,把房间熏熏药味,赶紧的!”
“小的,小的明白。”说罢,便又匆匆出了院子。
“团栾赶紧下去吧。晟王难得一来,绝非探望这么简单。”
我看他坐在床榻上阴森森的笑着,有些毛骨悚然。
看来这晟王钟锦山便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