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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迷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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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

    我在楼梯上往一楼大厅看去,那里坐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边弹边唱着首不知名的曲子,我隐约听到几句词是“白发戴花君莫笑,六幺催拍盏频传,人生何处似樽前。”(出自欧阳修的《浣溪沙・堤上游人逐画船》)

    我仔细琢磨着最后那句“人生何处倚樽前”,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含在其中,只好听着那婉转的琵琶曲陶醉去了。

    “客官,您的位置就在这了。”

    那小丫头领我们走到四楼东北角,我抬头正好看见那轮望月正美,从这处能清晰看见闪着粼粼水光的护城河,着实是个好地方。尚缪确实会选位置,这望月之日也选的极好,恐是买下这位置亦要一掷千金。

    我看看尚缪,他正品着桌上已摆好的一壶酒,哼着楼下听来的那支曲子,果然还是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本来还有些的感激一瞬间变成了些鄙夷。果然还是这副死德性啊!

    不一会各式菜肴都上齐,尚缪却久久不动筷子,只是在旁边一边吃着一碟花生米,一边一壶一壶的喝着酒。他不说什么,楼下的琵琶声也变成了萧声和阮琴声,传来首南方阮曲。

    我自然也不能乱了宾客之礼,明明饿的要死,却也只能咽咽口水呆坐着。据我了解,蒲蓦宸绝不是这样会迟来的人,难不成被什么事拖住了?

    “尚都统,敢问我们还要坐到什么时候……才能吃饭?”我最终是忍不住这阵阵饭香了。

    尚缪不再跟着楼下的曲子哼着,抬眼看着,露出些许狡黠:“急什么?来,给你五十两,给爷下去点首‘竹影'来听,那天你在殿上乱弹一番着实难听。这儿有几个伶人可都是进宫演奏过的,不知多有味道。”说着便扔来六两黄金(根据换算,1两黄金等于8两白银,四舍五入大约就是6两黄金咯)。

    我瞪着他,这不要脸的本事还见长了,硬是坐着不动。

    “我来算算啊,今天这顿大约要五两,这大约就是你之前在竹乐宫中一两年的奉银吧!”

    “行,你行!”我愤恨的说,拿着桌上的六个金元宝就下楼去了。

    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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