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甚至还要画上了淡淡的妆容。不就吃个饭吗,何必这么折腾。
百般难为下,尚缪府上这群侍女才肯放我出房门,我慌忙逃出自己的厢房到府门口等尚缪。只见他似乎站在那里很久,他依旧是暗红的袍子,只是袍子上有了黑色却不复杂的印染花纹,看起来贵气却不是英气。他正抬头仰望府内一支开出墙外的紫薇花,娇艳的色彩如同鬼魅一般,在他的面前绽放开来。
“尚缪,出发吗?”
我走到跟前,瞧他依然出神,轻轻问他了一句。
他回头看着我,会心一笑,我刹那间只觉得他是被那紫薇花生出的妖艳所获,那笑容好看极了。
“是啊,这盛夏时节就是该出来多动弹动弹。”
说罢,他便领我入了马车。
这一路上甚是热闹,尚缪不停叨念着这盛荣楼是多么多么的繁华,菜品多么多么的齐全,以及他小时候曾最喜爱的昙花冻是多么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做成的。我就听他说着没人信打断,总算是完成了手上一件棘手的事,索性他爱怎么说爱怎么做我都不在乎了。
“还有,据说蒲先生今天也会来。”
尚缪见我兴致不如他想象的高,估摸我可能还在难过的阴影了没走出来,只好亮出蒲蓦宸当底牌来说。
“是哥……咳咳,义兄!来了甚好!”这名字对我而言却是要比那些形形色色的菜肴好的多。
尚缪眼中兴致略减,不过还是撇嘴笑笑,警告我说:“本是不该说与你的,蒲先生一直是希望给你个惊喜。所以,你要是待会不把现在这副样子给我再原模原样的给我演绎出来,小心我……”
“小心什么啊?”
“小心我……我把今天在盛荣楼吃饭的账记在你头上。”
“你……够狠!”
我斜眼瞪着尚缪,他的得意的抱着手大笑着。
他还没笑够,车厢内便突然变得明亮如昼。我没心思再理会尚缪,掀开窗帘看去,那盛荣楼已映在我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