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珏璧厢的院门,尽量快的离开这院子所涉及的范围,来到还似乎有些仆人的地方扯着嗓子喊“芷溪中暑晕倒了,谁来帮帮忙”这类话语。一番折腾下来,我喉咙上的伤似乎又有些复发,疼的又一次不能张口多讲话。
安排好芷溪那边,已是傍晚时分。我赶忙走回自己房中,散了一路前来服侍的侍者,才努力去平复我今日在珏璧厢内忐忑的心情。先不说那暗人是何时何法闯进那房子还弄晕了芷溪,就那壁上应是挂了许久的画着母亲的美人图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尚缪府上的事我就是千万个没头绪,还需日后慢慢调查才能得出个结果。不过尚缪那架势,是千千万万个不可能将此事与我全盘讲出,我又该从何下手呢?
还有那做为暗人不得不接的任务,听那冷风的口气我若是不肯完成他们就会有人杀我灭口,看来我做为公主的身份父皇是真没想此刻给我。若是真死了,怕是除了近日来接触的几个人能知晓外,我就真是无疾而终了!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对了,那任务是什么来着?查归途尚缪至昱王书……”
我拿起红木桌上一盏倒了茶的茶杯,一点一点把茶水喝尽,咬着杯子的边缘发愁,我到底是从哪里搞到他俩的书信才好。
难不成从那天密道前往昱王府去偷来?这可不行,我不了解昱王府地形,再说真要是去了,我一身未好全的伤,又是一点功夫都不会,去了岂不是找死。
要不直接从他二人谁的口中套话?这方法极好。可从谁那里下手才行呢?尚缪那人性格阴晴不定,万一说错话说不定有被生吞活剥的可能性,万万不能从他下手。而那钟锦川是传闻中兰素国中最聪明的侯爷,朝中上下无不敬仰,我那些小把戏该是入不了他的眼就会被识破吧!
“那该如何是好啊!”
我重重的放下茶杯,又回想起母亲在画中的模样和冷月那句“不能保证姑娘的安危”,觉得委屈的不得了。我生来并不想如此,若只是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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