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安在一旁微微笑着,慢慢说道:“邵姑娘说的对。日后公主在宫内要多加小心,这里不似竹乐宫内人人冲着您,兰素的嫔妃虽少,但个个都是恨角色。比如邻宫的珍妃,她父亲是朝中二品大员,她本人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是宫内惹不起的主。
还有,”夙安顿了顿,向窗外警觉地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二位可都不能得罪信阳春馆的淑姚公主钟锦陶。”
我浑身一抖,想起下午见过的那个英气十足的女子。
“淑姚公主……她不是公主吗?怎么住的不是宫苑,反去信阳春馆呢?”
“淑姚公主与晟王钟锦山同出自先帝昙妃,不过妃位和封号确是死后加封的,昙妃本是先帝元贵人,待在先帝身边不过两年,就先后诞下一个皇子和一个公主。本是诞下皇子之时就该加封妃位,却因为贵人家中出了位降军败于莲茯。本该牵连昙妃,可就在这时又传出有孕才免过一劫。可家中变革昙妃心郁成疾,诞下淑姚公主不久就去了。
淑姚公主年幼便丧母,有着沉稳要强的性子。但不知为何,自十岁就主动请命以念母的名义搬进信阳春馆去了。”
“那怎么就惹不起了?”萧郦小心翼翼的问着。
“淑姚公主好强,但也稳得住气。锦帝登基后一直深得信任,其亲兄晟王也是文武全才,治理部队有条不紊。逐渐的淑姚公主成了后宫一股势力,锦帝没立皇后,她可算是统领后宫的人物。”
“看来以后日子难过了。”萧郦哭丧着脸看着我。“姐姐可算是好,逃到宫外自在逍遥去了,我这该怎么办?”说着便红了眼睛。
我有些不忍,低下身子抓紧他的手,安慰道:“公主别哭,公主自己想想,宫内就算是有那么多威胁,锦帝要是喜欢你,谁能拿你怎样?而且宫内消息传得最快,到时我们竹乐军队一到,我们还不是……”
“时辰已到了,我看邵姑娘也该回去了。”夙安在一旁慢慢说了句。
“就不能让团栾姐姐多留一会吗?”萧郦转过那张清丽的脸看着她。
“公主认为呢?”夙安面无表情的回问道,声音又冷又令人害怕。
我急忙搭腔到:“确实是晚了,公主先歇息,改日有了机会再来看公主。”
“便只有这样了。”萧郦脸上不情愿,但还是由着夙安将我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