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满堂文武都随着那红色的身影拜了下去。我微微一笑,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着云萧郦走向殿前,被锦帝扶了一下站在了他的身旁。
青年人跪在殿上,被梗住了似的微微颤抖着,过了还一会,才回了云萧郦的话:“公主千岁,臣并非此意。臣,臣只是……臣请皇上、公主降罪。”
“何罪之有,宴堂之上少说晦气话。众爱卿起身吧!”锦帝依旧笑着,却失了些之前的傲然之色,挥了挥手让两人都退下了。
蒲蓦宸退下后,我便一直盯着云萧郦。她如透明的雪白肤色为她装病做了个好的掩饰,唇上点着的红膏艳丽无比,怎么也看不出本身的唇色;轻丝薄纱裹着纤细的身体,更是有些柔弱之美。若是我说,她此时极像生在宫闱深处被人照顾的极佳的石榴花,即使没有浓妆艳抹,也娇艳的胜过一切。
我正看的有些出神,却听旁边有人轻轻“哼”了一声。只见穆嫣一边玩弄着桌上一柄切肉的小刀,一边心不在焉的念着什么。我微微倾身凑近想听听她说些什么,却不料她突然将小刀扔在银盘中,生气的看着我。
“你要干嘛?”穆嫣厌恶的瞪着我。
我搭不上腔,尴尬的坐在蒲团上咳嗽了两声,脸上烧的厉害。
她倒是起了兴趣,盯着我笑起来:“你这女孩好有意思。虽然看着比我大,却像个村妇没见过世面似的。看你模样该是和那公主一个地方来的。果然,竹乐国来的都是些土包子。”
“你说什么!”我狠狠拍了下桌子猛的站起来。突然感到周围静的出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喊出声了。我知自己已犯下重罪,身体却怎么也不听自己使唤,尴尬的慢慢扭动着看向殿前,锦帝面上变得威严,而一旁的云萧郦却露出惊恐的神色。而殿上蒲蓦宸更是皱着眉看向我,双手紧张的捏成了拳头。
完了,我又坏了他们事先说好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