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捏了捏弟弟尖俏的鼻尖,露出经典的“牙龈笑”。
“我才不要迷死什么小姑娘呢。我不喜欢她们,那么娇气,还要人哄。”
“是啊,我们长宁够娇气了,自然不能再和娇气的女孩子在一起。找个女汉子吧,罩着你,我也可以放心了。”廖长亭笑着说,只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就跟嫁女儿的老妈一样。
“哥就那么想摆脱我?”廖长宁拉下了脸,从哥哥的怀里挣脱,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蒙起来,“骗子!前段时间才说不会丢下我的,现在……”那声音,俨然已带了哭腔。
其实他们都知道,离别已近在眼前。
以廖长亭的成绩,考远在千里之外的首都的那所国内排名第一的大学绝对不成问题。越北每年考入那所学校的人凤毛麟角,因此,不论是学校的还是市上的领导,还有他的爸爸妈妈,都一致要求他报那所学校。那不光是廖长亭自己的光荣,也是整个越北的光荣。廖长亭自己,也是很想去那所学校就读的,那里精英荟萃,会开拓他的眼界,也能结识将来对事业有利的伙伴。
只是,廖长宁怎么办?这孩子离了他,可怎么生活?廖长亭有些后悔过去的日子对他的过分细致的关怀,纯粹拿他当女儿养了,才让他寸步都离不开他。早知要分离,就该早些让他好好锻炼,成长成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当年,十三岁的廖长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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