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抹着脸上的泪,眼里有一丝笑意,“哭的样子真的好丑!”
廖长宁破涕为笑。
“走吧,以后都跟哥哥一起睡吧。”廖长亭抓起那只熊,牵起了弟弟瘦瘦的,冰凉的手。
廖长亭不喜欢束缚,所以,当时布置卧室的时候,他给自己挑了张大大的双人床。结果被他老爸大笑着在背上拍了好几巴掌,差点给他的内脏拍出血,“好小子,这么小就这么会打算啊,是想趁着我和你妈妈不在的时候带女孩子回家吧?”
廖长亭懒得解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了事。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老爸在外面有多花哨了。连不到十岁的儿子都能yy,可见那男人的脑子里整天想的是什么。
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彼时已经有面瘫倾向的廖长亭在心里给他的老爸下了这样的定义。
那个时候,他还是有点替他妈妈鸣不平的,直到有一天他撞到了他老妈和一个年纪比她小至少十岁的男人在家门口吻别,他终于笑得云淡风轻。
这个世界,又肮脏又虚伪。
那张至今只有廖长亭一个人滚来滚去的大床,今天迎来了新的主人,看着那孩子终于将熊放在了一旁,抱着他的胳膊在他的身边安静睡去时,廖长亭突然觉得,似乎,生活圆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