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堂下却没人敢起身。老头子跪着膝行上前半步,央求着问道:“不知我家佩儿犯了什么罪?要太后娘娘兴师动众的来这里询问犯人。”这个老头儿想必年轻的时候也读过书,认识字,讲的话还勉强能上得了台面。
“自己问你的好女儿去吧!”凌宵娜是一眼也不想看他们那副德行,她觉得看他们一眼都能脏了自己的眼珠子。
玉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还不如跟家人说实话,省得他们再以为自己是含冤而死,没完没了的找皇上告御状,皇上一个不高兴再斩了他们,那他们家就彻底绝后了,于是便说:
“爹、娘、弟弟,我的确是犯了死罪。我给太后娘娘的弟弟,垣国的五皇子潇王爷,在汤药里下了见血封喉的剧毒鹤顶红。我没有任何冤枉,我是罪有应得。”
老妇人忽然一巴耳光响亮的甩在了女儿的脸上,在安静的刑讯厅里格外刺耳,她一时间气得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
玉佩捂着被打的脸,竟然撞起了胆子反驳:“娘,我没有做错,潇王爷他不是个好人……”
“住口!”凌宵娜忽然站了起来,瞪着玉佩一步一步走向她,那眼神杀意四溅,老妇人见了也作势想挡在玉佩身前。
凌宵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捏住了玉佩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弟弟不是个好人?你有什么直接证据,给本宫拿出来!不拿出来,本宫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说罢狠狠的一推,将玉佩丢到了地上。
“佩儿,你跟那垣国的五皇子素未谋面,你怎么能道听途说,妄加揣测呢?”
“我没有妄加揣测,我是听……听……”
玉佩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红,几分羞赧欲盖弥彰,凌宵娜立即会意,气冲冲的道,“听你那个侍卫情郎说的是吧?路博文,将那个侍卫今天就给我抓出来,就是把她打死,也要把那个侍卫的名字给本宫问出来!本宫要他的狗命!”
路博文暗叫一声不好,这个玉佩,今儿个是专挑不该说的话刺激太后,简直是不想活了,他想为她开脱都没办法了。不过,幸好皇上有旨意下达,还是搬出来皇上吧。
“是,微臣今日一定将那侍卫所有的基本信息全部一丝不拉的给太后娘娘问出来。但是皇上旨意在先,不准对玉佩动刑……”
凌宵娜面色一冷,路博文立即见风使舵,“不过请太后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完成娘娘交代的任务。但请娘娘信任微臣,将此事全权交予我大理寺处理,我们一定给太后一个满意的答复。”
凌宵娜这才面色稍霁,又忍不住恨恨的剜了玉佩一眼,道:“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本宫就先杀了你的家人。来呀,把这三个人给我带走。摆驾回宫。”
所有的宫女太监皆开始收拾东西,鸣锣开道。而所有的大理寺人员则皆跪倒地上,施礼道:“恭送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