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架着他的身子正要出牢房,一个报信的小兄弟又闯了进来:
“大当家二当家,那个大官儿已经来了,他要我们把前两天掳上山的四个人无条件的交出去。他们现在正在议事厅,让我来请两位当家的。”
林彧萱等四人眼中皆露出惊喜的神色。两个当家的对视一眼,一股对于未来局势走向难以把握的不确定和不安全感悄然间浮上了心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许,你给他上上药,清理一下伤口,再给他们几个吃顿饱饭。完了你们几个将这四个人待到议事厅去。”二当家的说道。
“吃饭就不必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啊!”林彧萱翻着白眼道,易刻和郑锦堂同时也配合着点了点头。
二当家的也火了:“爱吃不吃。”说罢扶着大当家的便出去了。
一路行至山前的议事厅门口,却看见一个人正躲在山洞前的一颗几个人才能合抱的大树后,鬼鬼祟祟的向大洞口里张望
“谁在那里?”二当家的首先发现了树后的人,随后几个小山贼顺着二当家的视线也发现了大树后的确藏着个人。正要上前去擒住他,却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是我。”
一个身穿普通农家妇女服饰的女子从树后站了出来,所有人都立刻惊呆了——竟是他们大当家的在十年前新娶的,却在洞房花烛夜离家出走的压寨夫人!
“你怎么……”
“兰儿!你回来了!”二当家的正要问,却听见身边的大当家的一声惊叫,接着便是他的一阵傻笑,然后就感觉到自己颈后的手臂自己撂了下来。
大当家颤颤巍巍的走向兰儿,一会儿大笑,一会又大哭。他走进兰儿,本想要拥抱她,可伸出的双手却不知为何生生僵在了那里,也不知道他自己又想到了什么,只听他说:
“不不,不,我不可以碰你。你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是被我硬从二弟手里抢过来的。我早就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都怨我!耽误了自己,还耽误了你们两个人!我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个人,我活该!”说着就要扇自己的嘴巴。
兰儿一把拦住他的小臂,道:“那些陈年旧事就别再提了,我已经不想再想那些了。”转眼看见了他肩头的血迹,遂指着他的肩膀,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二当家的听见大当家的刚才那段话,深深的惊住了。大当家的看见兰儿回来了,一下子说话跟个正常人没区别了,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听见兰儿问他问题,一下子回过神来,忙说:“哦哦,这伤啊,被牢里的那个姑娘用发簪给扎伤的。”
“咳咳!”忽然一个年轻人的假咳声闯了进来。
几人同时看向议事厅也就是大洞口的方向,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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