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吗?”林彧萱隔着马车车帘问道。
“小姐,太子,前面不远处发现了一处农家,锦堂已经上前查看过了,人家同意我们过去借宿一宿。”
“是吗?那太好了。”林彧萱脸上皆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幸好这附近正好有户农家,不然这黑灯瞎火的,咱们还真不知道今晚住哪呢!”
下马车之后,林彧萱才发现,原来这个道路旁真的有一排茅草房,总共三间。草房外用栅栏围了一个大圈当做是院子。院子里东墙跟养着几只鸡,西边还拴着一头牛。易刻借着光亮将马儿赶到屋后吃草去了。他们几人先一步进到了屋子里。
“大娘,小哥,打扰你们了!”潘云昇上前作了一揖。
“客官们说的哪里话?江湖救急,应该的嘛!快请进吧!”一个大妈道。说罢掀开门口挂着的竹帘,将他们迎到了屋子里。
原来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对以砍柴为生的母子居住的。儿子唤作阿牛,母亲便唤作牛大妈。生活虽然清苦,但是母子两人脸上时刻都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微笑,让林彧萱好生羡慕。她多么希望和她的阿林也可以像这对母子一样,可以居住在这深山老林里,日出而落日作而息,不用出去带兵打仗,也不用随时担心会有人送美女过来。
牛大妈一边给他们舀汤,一边道:“各位客官,你们这是要上哪去啊?这里地处三国交界处,流民很多,乱的很啊!这几日各国的边境都加紧了巡查,说是要捉拿逆贼。我们孤儿寡母的也不经常出去。看几位客官是要急着赶路,在路上可要防备着点。”
潘云昇一笑:“咱们兄妹几个是要去邻国探亲而已。现在时局虽乱,可咱们一不贪赃,二不枉法,只是走个亲戚而已,想他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也不会为难我们。”
他们四人一个个接过牛大妈给他们端过来的冒着热气的大米汤,肚子里的馋虫叫的更欢实了。林彧萱更是饿得厉害,端过米汤还没放到桌子上就凑到最边嘬了一口。
“当心烫。”潘云昇提醒道。
“没事儿!赶了一天的路了,一直都没喝碗热粥,这下可好了。现在啊,给我什么山珍海味我都不稀罕了,就要这热粥!嘿嘿。”林彧萱说罢拿起老大妈自己做的菜饼就咬了一口,刚嚼了两口,就连口称赞,“大妈您做的菜饼真好吃!你们都快尝尝啊!”
虽然现在大家的身份已经不是主子下人,不过易刻和郑锦堂还是本能的让潘可昇和林彧萱先动筷,他们开吃了他俩才吃。
趁他们吃饭的空当,牛大妈和她的儿子阿牛便掀开门口挂着的竹帘走到院中坐在小板凳上聊天去了。一时间屋子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这里只有三间房,今晚要怎么睡啊?”林彧萱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潘云昇咽下嘴里的食物,想了一想,道:“这样吧,小姐跟大妈住一间,我和易刻住一间,锦堂和阿牛住一间。怎么样?”吃饭的人皆点头同意。
潘云昇正想着明日走之后,可要多给他们母子俩一些盘缠作为酬劳,就隔着窗户往门外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母子两个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正往屋里偷偷的窥伺,时不时的瞟一眼他们。
他心底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咀嚼的嘴巴也越来越慢,难道他们意图不轨?不会是潘云海派来的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