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本退朝。”
一个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向大殿中央走了出来,施了一礼,道:“启奏皇上,国内各地的叛军都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堪我军铁骑的冲击,已被尽数缴灭。国外的情况,据探子所报,垣国五皇子的七万大军已在垣国东南边境驻扎了一个多月,可至今未有任何动作,不知我军是否要主动出击,好让其知难而退?”
宝座之上的潘云海思索片刻,道:“不必了。用兵,要合乎天道、人道,出兵,必须顺应历史潮流,合乎民意。出兵攻打凌宵羽,我们并没有正当合适的理由。”
此言一出,众位武将和文臣都默默点头称是。潘云海不愧是在沙场上混了半辈子的人,对于用兵自然有一套体系成熟的理论。
忽然,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并随着那人越来越近:“潘将军说得好!本皇子想反问你一句,那你出兵包围皇城,亲手杀了我父皇就有正当合适的理由了?”
说着两队士兵一左一右从殿外跑了进来,大约有上百来号人。他们绕到文武百官的身后,刀剑出鞘,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就等着主子一声令下,立刻就能让人身首分离,血溅当场。此时一个身穿纯白色半臂装的男子,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神色凝重的走进了大殿。
殿内所有的人皆是一惊,虽然这里武将多,但按照祖制,武将上朝不允许佩戴武器,所以他们都没有带兵器。文官更是吓得身子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潘云海先前也是一惊,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说:“堂弟,你说错了,这皇位是你父皇写了诏书传给我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尽管上前验证察看。你速速命这些将士退下,朕可以不追究你以下犯上之罪。”
潘云海口中的堂弟,便是潘韫的长子,潘云韶。发生政变之时,潘云韶正带领五万精兵在戚国东北方与叶国交界处驻守边关,得知家破人亡的消息之后,嫉恨交加,可潘云韶又不是那种莽撞冲动的人,他自然是仔细谋划了一番,才来玄明殿上拼死一搏的。如若成功,那等待他的便是万里江山,可是如果失败了,那等到他的或许就是鬼门关了。
“休得胡言!”潘云韶用食指直指着大殿上的潘云海,愤怒的说,“我父皇正当壮年,身体好得很,平日里连个头疼脑热都很少,又怎么会突然暴毙呢?你常年带兵驻守边关,很少回京,怎么你一回来我父皇就病重了?我父皇在世的时候就很欣赏我二弟,经常提及说要将皇位传给我二弟,他又怎么会忽然改变主意将皇位传与你呢?”
潘云韶看潘云海的脸时红时绿的,朝中被重军重重包围的文臣武将或是交头接耳讨论,或是皱眉沉默思考,看来他煽动人心的目的达到了。
潘云韶接着说:“潘云海,这皇宫都已经被我的重兵包围了,而你的军队大部分还驻扎在京城西边的澎县。远水救不了近火。你识相点,尽快滚下皇位,交出传国玉玺,将皇位交与我皇室嫡系。否则,你可别怪我大义灭亲,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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