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说呗。”林彧萱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自从成亲之后,家中大大小小的事不都是他做主吗?还有什么事需要这么正式的跟她商量呢?她转过身面向他,看着他,努力想要在他的眉宇间探寻一些信息。
“第一件事,皇子过十六岁生日时要被封王,下月初九我就满十六岁了。第二件事,我有个三姐,她嫁给了戚国的皇帝潘韫,可是不久前潘韫的亲侄子潘云海谋权篡位,杀了潘韫,三姐带着戚国太子,也就是我侄子成功出逃,可惜下落不明。第三件事,父皇要在封王仪式举行完毕之后,派我去戚国平定祸乱。”
林彧萱显然被他连番的惊吓给吓懵了,呆呆的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半天没说话。
“喂!阿萱你想什么呢?”凌宵羽微微起身,拍了拍她的脸。
林彧萱终于回过神来,她却蹦出来一句凌宵羽意想不到的话:“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说……是去戚国?”凌宵羽不可置信的重新问了一句,想要确认她说的是什么。
林彧萱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就好像在说“我要去花园”一样。
凌宵羽真没想到她会闹这么一出,颇有些意外和错愕,离开了她一些,半撑起身来,说:“不行!军营中不允许携带女眷,身为王侯,底下有上万双眼睛盯着我呢!我必须以身作则,不能以身犯法,坏了军中的铁律!”
林彧萱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跟能言善辩的凌宵羽争论问题,是最愚蠢的举动了。一眼瞧见了自己的膝盖,脑中又有了新词,急忙说:“那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宫里,你放心吗?今天被罚跪,说不定明天就被打板子,后天就被砍头了!”
凌宵羽上前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巴,生气的说:“你说什么呢?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
林彧萱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拿下他的手,说:“我说的不对吗?给你说实话吧,嬷嬷们教的那些规矩,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几条,听进去的也早就忘光了。你要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保不齐又会犯错误,被哪尊大神抓住小辫子我都活不了啊!”
“如果你做了皇后,那就没有人能把你怎么着了。”凌宵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自己都被自己惊到了。也许无意识状态下说出的话才是最真心的吧,身为皇嗣,对于极有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一种天生的占有欲。或许,他在心底里并没有排斥做皇帝。
“你说什么?”忙于研究膝盖的林彧萱倒是真的走神了,确实没听见他说什么,翻了个身,趴在他身边,接着说,“你教我个法子,让我以后也可以变得强大起来呀!”
凌宵羽回过神来,听见她的话,不觉莞尔:“有些天生圆滑的人,天生精于计算,一生都在与别人勾心斗角中生活;而有些天性纯良的人,经历挫折磨难和人生经历之后,有的会变得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有的会变得愤世嫉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也有那么一小撮人,会选择避开那些世俗和争斗,选择在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过完此生。而你,就是最后一种人。”
林彧萱灰心丧气的把头栽倒枕头里,闷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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