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凌宵羽离开泽芳宫之后,便向勤政殿行去。行至殿门口,站岗的太监正要通传,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太监只好把腰弯得更低,给他行了一礼,他才大步向殿中走去。
勤政殿的高台中央坐着皇上,左侧坐着皇后,右侧坐着贵妃,堂下坐着几个年长的兄姐。大家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哭天抹泪,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穷凶极恶,有的云淡风轻。
五个大臣正站在大殿中央,其中一个正站在中间正拱着双手说着什么,台阶上的皇帝正抚额倾听,并没有意识到门外有人进来。
只听其中一个身穿墨绿色朝服的大臣说:“据探子最新的回报,潘云海起兵并非他本意,乃是他身边的军师桑戟煽风点火,一味的撺掇,唯恐天下不乱。他先是写了一份讨敌文书四散传播,上书书写着戚国国主潘韫历年的政治军事败绩,扬言谋反乃是顺从天意,解救苍生,因此此次谋反在朝野和民间也有一小部分的支持者。”
“桑戟是何人?”皇后不解的问道,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那位大臣咽了口吐沫,接着说:“回皇后娘娘的话,桑戟,乃是戚国河东人氏,自幼熟读兵书,倒背如流。善于排兵布阵和奇门遁甲。十年前,潘云海因鹿山之战被困于戚国边境的南陵城,桑戟献上一计,才解潘云海之众将士于危难之中,自此以后他便长随潘云海左右,为其献计献策,潘云海也很少再吃败仗,就连我们驻东南边境的赵连奎将军也忌其三分。”
“原来叶国与戚国的鹿山一站,我堂兄槐安王就是败在了这个桑戟手上。”贵妃若久漠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却引起了凌宵羽的注意,不由得脱口而出,叫了一句:“母亲。”
“羽儿来了,赐座。”皇上凌钦哲放下撑着额头的手臂,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宠爱的微笑,示意太监给凌宵羽搬座位。
“嗯,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母妃、各位娘娘和兄姐。”几个姐夫、嫂嫂和大臣也都向他行了一礼。受礼完毕之后,他便坐到了左侧三位皇子的下首。
垣朝十分重视血缘,皇家血脉最为珍贵,因此即便按辈分来说,凌宵羽应该向他的嫂嫂和姐夫行礼,但是在垣国礼节上都是先君臣后父子,因此他只用给兄姐行礼,而姐夫和嫂嫂也要向他行礼。
看到儿子来了,若久漠自然很踏实,温柔的说:“羽儿,你来的正好。你三姐她出事了。”
凌宵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来这小道消息也不全是无中生有,于是就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丧尽天良的潘云海,他居然把自己的亲叔叔杀了,自己做皇帝。”皇子后面一排的上首,长宁公主说道,她就是凌钦哲的大女儿,林成阳的正妻。
“潘韫的很多妃嫔已经被潘云海霸占,只有你三姐下落不明,还有戚国太子也失踪了,多半是母子两个携伴逃了出来。”皇帝凌钦哲插了一句。
“在戚国,继位的君主可以将先帝的妃嫔收入后宫,自主享用。在我大垣,实乃乱伦兮!长贞公主能够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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