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总想心存侥幸,没想到面对现实时需要的勇气却超过了自己所拥有的勇气分量,一时间啼笑皆非。
张珂看见林彧萱面无表情,语重心长的说:“林姑娘,您别生殿下的气。奴才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的,殿下想立您为正妃来着,可是皇后娘娘不同意,所以您先做这个良娣吧,等您生下了小皇孙,皇上自然会赏您的。”
林彧萱无奈的一笑,难道在这皇宫里,生孩子不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给自己讨赏吗?为了加固自己的地位吗?
如果连生孩子都成为了一种手段,那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不能成为手段和工具。心里不自觉的对这皇宫产生一种从骨髓里蔓延出来的厌恶和鄙夷。这皇宫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
几个奴才看她只是一味的发愣,不说一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小五!快出来迎接本少爷!”一个懒散的男声在院中响起,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快让本少爷看看你那副臭德行变了没,啊,出来啊,大男人窝在屋子里干什么,像个女人似的。”
张珂和黄鹂一副十分疲惫无奈的表情,听见那男子的声音之后就仿佛听见叫他们去绕着皇宫跑十圈一般沮丧。
林彧萱和雪妍都是一惊,心想这是谁啊这么大胆。只见张珂走出门外迎了过去,林彧萱也起身,任由雪妍扶着她向门外走去。
只见庭院中行来一位身着冰蓝色丝绸襦衫的公子,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竹叶的花纹,头上插着白玉簪和腰上系着的白玉九环蹀躞带在阳光的照射下交相辉映,映衬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脸上的笑容颇有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韵,一双杏眼美目流盼,下巴微抬,手持一把纸质折扇,大摇大摆一步三晃的向殿中走来。
“这是?”林彧萱问黄鹂。
黄鹂脸上的表情好像十天没睡觉一样:“是公子胥,殿下的发小,镇国公姬砂的二公子,比殿下大一岁。因为姬家的大公子战死沙场,家里就剩下他一个男丁了,皇上因此也很喜欢他疼爱他,把他当自己儿子一样的对待。”
说话间,姬胥便走进了寝殿,屋里的奴才都给他躬身行了一礼,林彧萱站在屋内靠里一些,只是微皱眉头看着他,显然很好奇他这个人,一时间也忘了行礼。
“诶,刚才我在门外就看见屋里站着两个陌生脸孔,你们是谁啊?”姬胥问。
张珂连忙上前一步躬着身子,道:“这是林良娣和她的婢女雪妍。”
“哦~”这一声拐了好几个弯,接着嘿嘿一笑,走到二位身边转圈的看,道,“我说小五怎么乐不思蜀呢,敢情有美女相伴啊?”
他走到雪妍身边,停下,又刷的一下打开折扇,嬉皮笑脸的问:“你是谁家的女儿啊?和小五进展到哪一步了?”
屋子里所有人的脸刷的一下都绿了,姬胥竟然以为雪妍是凌宵羽的红颜知己!林彧萱一时间尴尬无比,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那个姬胥塞进地缝里。
“不是啊!”黄鹂脱口而出,正想往下解释,忽听见门口一个小太监用极高的嗓门通报:“殿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