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政、惩治贪官、减免赋税,只要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田种,就能永保皇祖基业千秋万代。”
听见十六岁的小儿子这一番言论,凌钦哲十分惊诧,没曾想羽儿竟有如此治国之才,高兴地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道:“嗯。看来羽儿这一年成长了不少啊!”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太监秦志岩。
秦志岩也点头笑了笑,道:“五皇子殿下自小便聪慧过人,无师自通,无所不能,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啊!皇上,不是老奴瞎吹,五皇子出将入相,世上还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呢!”
凌宵羽笑了一下道:“秦公公言重了,要真是照您所说的,那我不成神仙了?”
“哈哈哈哈……”凌钦哲和秦志岩都笑了起来,凌宵羽也一起笑了。
三月十四的垣国京城并没有像叶国凤凰城那般春回大地春满人间,甚至夜间寒气逼人,可是偌大的勤政殿里却寒谷回春、春意浓浓。
林彧萱因为受了风寒,刚进京城的时候,还发着高烧,神志不清,后被凌宵羽一路抱回泽芳宫,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都看在眼里了,不过皇子出宫游学回宫后也有带回民间女子做侍妾的先例,所以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五位皇子中,只有三皇子回宫时孤身一人,其他的皇子都是带回了红颜知己,四皇子更是带回了九位侍妾,与四皇子相比,五皇子只带回了一位算是少的了。
只是这五皇子似乎带回来个病秧子,病得连路都走不了,还是五皇子一路抱回宫的,大家都很想知道这女子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掳得五皇子的心。
林彧萱醒来时,感觉烧已经退了,浑身轻巧了许多。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顶纬。明黄色是只有皇室才可以用的颜色,难道自己是在大垣朝的皇宫里?低头一看,身上盖的是杏黄色的被子,上面绣着流云百福的花纹,忽然很想见阿林,便撑着身子坐起来。
眼前是一间比青鸾殿稍大一些的房间,只是和青鸾殿的布置风格大为不同。青鸾殿的布置精致婉约、雅韵清秀,而这里的布置却是低调沉稳、大气磅礴——
身下躺的是鸂鶒木雕曲竹式墨床,床上挂着群青色的帘子,床下放着雕夔龙护屏矮足短榻,离床不远处是玉云龙纹青铜香炉,青烟袅袅,地上铺着可以映出人影的青石板,窗台下的高几上摆着几盆绿萝和吊兰,屋子中央放着一张圆桌,桌子上铺着酱紫色的锦缎桌布。
看见桌子上有茶杯和茶壶,便想去喝口水。掀开棉被,趿上鞋子,刚刚站起身走了两步,便看见凌宵羽面露忧色的走了进来,身后好像还跟着个小个太监。
凌宵羽一进屋,看见林彧萱醒过来了,刚刚走下床榻,连忙迎上去扶住她,皱着眉头道:“你怎么起来了?雪妍呢?”说罢便吩咐身后的张珂,“去把雪妍叫来,黄鹂跑哪去了?还有,吩咐宫里所有的下人,把她当皇子妃对待,不得有半点疏忽。”
“是。”张珂退了下去。
林彧萱一笑,道:“我只是想喝杯水。”
“你去床上躺着,水我给你倒。”说罢还点了点头,示意她听他的。无奈只能躺回去。